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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为什么每次争执都发生在走廊。
  只不过这次两人位置调换了个顺序。
  纪炣瑶抬眸看着她的背影,不得不承认迟非晚比自己更适合这套裙子,她今天的头发披在肩头一侧露出的秀项纤长,透背的布料使得她优美形状的蝴蝶骨若隐若现,修身设计也衬得腰枝纤窈。
  纪炣瑶见过她穿自己的睡裙,那时便觉得这人是拂去了尘埃的明珠,让人眼前一亮,今天这身,多了性感便看上去更欲,妖冶妩媚风情万种。
  纪炣瑶由衷夸道,“迟小姐,衣服挺好看。”
  她向下望去.....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也挺眼熟。
  又补充,“鞋,也好看。”
  迟非晚心里冷笑一声,人呢?人就不好看了?
  她面色又沉几分,气咻咻地往前走。
  身后焦急喊道,“哎,你去哪啊?走错了,下楼梯!”
  迟非晚刹住脚步,额上青筋跳了跳,“我知道,我绕远不行吗?”
  ......
  回家路上迟非晚沉着脸一声不吭,到了住所就摔门进了卧室。
  纪炣瑶看着卧室紧闭的大门,把自己甩到沙发上,工重 号 梦 白推 文台 叹了口气,她不也是身心俱疲么,折腾两天了。
  她随手在茶几上拿起下星期要考的《艺本概论》翻开几页,上边密密麻麻要背的考点多的像蚂蚁一样,字从左眼进又从右眼爬了出来,十分钟过去了一页都没翻动,她打了个哈欠,书一合,算了,理论不是她强项。
  手上一闲,思绪就飘进了卧室。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祖宗不捣乱还挺稀奇。
  她琢磨了一下,今天这事虽然是误会,但还是有必要好好聊一下。
  纪炣瑶翻下沙发,去冰箱拿了半个西瓜,她插上勺子,屈指敲响了卧室门。
  “笃笃笃—”
  纪炣瑶把耳朵贴门上听里边的动静。
  门倏然间开了,纪炣瑶保持着这个姿势重心不稳向下栽去,出于优越的运动神经她极快的反应过来撑住了门框。
  迟非晚冷冷地看着她,“借过。”
  纪炣瑶一手举着西瓜,一手撑着门框,“那个....”她犹豫怎么开口,平时的伶牙俐齿到了关键时刻卡壳了。
  “有事?”迟非晚提高了声音,“有事说事,没事麻烦让让。”
  “你,你干嘛去?”
  迟非晚睨了她一眼,“洗澡。”
  纪炣瑶脱口而出,“我帮你?”说完就后悔了,她不自在的盯着脚尖,“你洗完,再说也行。”
  迟非晚“嗯”了一声,挤过了她。
  “你有拿睡衣和一次性内裤吗?”
  “我有手。”
  意思是她自己能找到?也对,她今天见识到了。
  视线没有了阻碍纪炣瑶看着自己卧室的盛状再次见识到了迟非晚的破坏能力,瞳孔地震。
  纪炣瑶房子没设衣帽间,只有卧室有个很大的衣柜,足足占了三分之一空间,她衣服算不得少,从春秋到冬夏,堆置的满满当当。
  她没有什么强迫症但有基本的分门别类。
  只见所有的衣服混杂在一起,左一件右一件扔了满地满床,一片狼藉。
  能想象到接下来工作量有多巨大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还是没忍住,大喊一声,“迟非晚!”
  “你属狗的吗?”
  怎么这么能拆?就一会儿工夫没看着她又把卧室炸了!再说她不是洁癖吗?
  纪炣瑶挥了一下拳头…到底是没舍得锤墙,举到头顶给自己扇风降了半天火气,这才认命地从衣柜里拿出衣架蹲到自己地上收拾起烂摊子。
  她捏着短t的两个袖口抖了抖,撑到了衣架上,余光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中午给她点的外卖。
  外包装都还没打开,她心中生疑,迟非晚是没吃饭吗?
  她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拿起了外卖袋子,眯着眼看了看,确定了。
  祖宗恐怕是想修仙啊,家里没有准备食材,早上只煮了白粥鸡蛋,她胃口也不大,想来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也只吃了这么点东西吧。
  难怪营养不良。
  纪炣瑶撇了撇嘴,拎着外卖丢到了垃圾桶。
  夏天食物不放冰箱半天就已经馊了。
  浪费粮食!
  纪炣瑶背身继续收拾,身后传来脚步声,轻盈,也湿哒哒的。
  像是踩着水花进来的。
  床垫“咯吱”一响,纪炣瑶听见自己问了一句,“饿不饿?”
  床上传来刷视频的声音。
  迟非晚完全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纪炣瑶蹲累了索性直接坐到地上,耐下性子聊今天发生的事,“我没有说你是个麻烦,只是……”她声音低了几分,“你刚从医院出来,就又把自己送到警察局,这事谁碰到都会着急,我那是…关心则乱有点口不择言。”
  迟非晚弯了弯眼角,偏头看她,女孩低着头浅蓝色长发自然垂落,发梢被细汗浸湿有几缕贴合在脖颈瓷白的皮肤上。
  迟非晚想,今天小崽子难得这么乖,饶了她吧。
  女孩揉了揉酸胀的脖子,“你要是不记得路,就不要单独出门了。”
  迟非晚心里冷哼一声,饶个屁!!!
  这事儿没完了?
  她以前都是乘御辇出门的,再不济也有宫女太监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