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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彩虹的咳嗽和话语落在一侧的盗墓贼眼里,盗墓贼们只是冰冷的看着,内心对于这个老妇人没有任何波动。
  就和鹧鸪哨所言的那样,阴阳眼这种天赋需要配合特别的法术才能实现威力的最大化。
  应彩虹最大的威能已经在生肖殿显化过了,她现在不过是油尽灯枯,再加上她这点人手,根本无法在整个队伍里掀起什么风浪,她的死活已经和大家无关,众人也就不把她当回事,放在心上了。
  胡八一走在最前面,在走过了一个迂回的玄石回廊后,众人面前,豁然开朗。
  一座幽幽的灰白色世界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瘴气吗?怕是有毒!”
  “带上防毒口罩吧!”
  “都把防毒口罩带上!”
  众人纷纷拿出来了防毒口罩带上,众人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前,石台的尽头,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东西。
  桥!
  一眼看去几百座密密匝匝的桥!
  胡八一看着面前的石台,大小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石台的尽头放着两尊巨型桥墩石像,而在石兽的吐口处,一条桥直通向了尽头,那尽头桥墩分叉成三个,三个再分叉成四个,四个再分成五个,五个再分六个,六个分七个……
  一眼看去,胡八一的头皮发麻,怕是几百座桥!
  “看桥下!”黑瞎子拿着手电灯朝着地下照了去,一眼看去,青灰色的浓雾笼罩着好像火焰岩浆一样的血水,整个场面恍如地狱血海,翻滚起来,层层浓雾和血花混淆在一起,给人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力和心理恶心呕吐感觉。
  黑瞎子不住揉着心口,“卧槽,太恶心了吧!这下面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好像是血海!”
  吴天真却煞有介事的点评道,“这应该不是血海,应该是某种粘稠的地底矿洞形成的剧烈腐蚀化学溶剂池,你们看,这些桥墩石柱,石柱的周围是不是出现了一层层的波浪涟漪,石柱就好像是某种反应催化棒,反应溶剂戳入里面后,就不断的产生这些粘稠的红色液体,日积月累,年复一年,眨眼这一千多年过去了,下面就是厚厚一层的化血溶液海了,就和水银海一样。”
  潘子道,“那要是掉下去,会咋样?”
  吴天真抱着肩膀思忖了下,“和掉进岩浆池结果一样吧,可能骨头都不会留下,当然了,这个过程肯定要比岩浆气化要漫长,也就是说你会在这些强酸强腐蚀的滑雪溶液里,慢慢的从脚,从手,从皮肤到内脏,一点点的溶化……”
  “够了!”黑瞎子把吴天真嘴给捂住了,“小三爷你能不能别这么变态,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和变态一样,你嘛时候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是我那个天真无辜的小三爷啊!”
  大金牙看了一眼下方浩瀚的溶池,“胡爷,我就好奇了,你说古人怎么也懂化学啊!”
  胡八一道,“风水师很多都是化学大师的,就好像很多木匠本身是物理大师,很多医生是毒师一样,杨尊能够抵达杨公的水平,搞出来这么点东西没什么。”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周围人看着那下面的血海嘀咕不断,内行人的胡八一吴老三鹧鸪哨却盯着迎面的白桥排布,在一个个星罗密布的桥墩最中间是一个亭子,那亭如桑盖。
  胡八一道,“闯鬼廊,踏月殿,越虎关,凤凰桥!”
  吴三省背着手,声音缓缓,“血海如火海,火海之上架高桥,桥如扶桑之木,郁郁葱葱,扶桑之顶住凤凰,数百的桥就好像是桑木的树枝,而下方的火焰就是桑海,而在桑海的最上方那个亭子里,就栖息着凤凰——凤凰桥名不虚传啊!我吴三省一生能见到如此宏伟的风水布局,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鹧鸪哨对比了一下高度和远度,“这个角度,不管我们怎么进行标枪射击滑索导向都不可能成功的,必须要通过走桥才能到那,可这么多桥,怎么才能走?”
  王凯旋若有所思,“你们看,这桥面的木板破损的排布像不像是卜爻?”
  吴老三眼神一亮,高看了一眼王凯旋,“可以啊胖子,你居然看出来了点门道,还真就像是卜爻!”
  胖子嘿嘿一乐,“再怎么说我也是摸金校尉啊,有道是遇事不决,就是八卦!我这么一对比,还真就发现是卜爻!老胡,给他们整一个!”
  胡八一瞥了一眼得意的王凯旋,“我早就看出来是卜爻了,可问题是,这东西不好弄!”
  王凯旋道,“你,你拿出来那个罗盘,就念那几句寻龙分金,咱们不就过去了吗?”
  胡八一忍不住道,“什么跟什么啊!你当寻龙分金那几句话是芝麻开门啊,走哪儿喊一句寻龙分金,那出路自己就出现了吗?”
  王凯旋挠头道,“不是吗?”
  “是你大爷!”胡八一看着面前的桥,一条一条的介绍起来,“从这个桥开始看,从我们站着的地方开始往外延伸,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四,四生五……一套下来,分别就是道门的,一元,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而且每个桥墩代表的卦宫又相互串联在一起,两个桥墩可以构成一个小阵法两仪阵,三个桥墩构个三才阵,五个桥墩小五行阵法,五个大型的小阵法又能构成反五行阵法,也就是大五行阵法,更别说还有后面的八卦阵和反八卦阵,阵阵环扣,阵阵无极!这个阵法结果就算是用超脑,也得算好些时间,我,我人脑可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