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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正色道,“请陛下放心,我定然竭尽全力调查清楚真相。”
  他这边正为自己顺利成为暂代首相而沾沾自喜,另外一边,苏叶也通过别的渠道,搞清楚案件发生的经过。
  在卡列宁去大使馆和警察署时,苏叶也没闲着,直接让根那买通了警察署内部人员,拿到全部调查资料。
  她一早就知道,警察署是不可能给她和卡列宁面子的,但卡列宁仍然要去,是为了明面上吸引注意,让他们有机会暗箱操作。
  这个时期的警察署无论哪个国家都一个德行,管理混乱,制度不明晰,事务繁杂,偏偏薪水非常少。
  赚外快基本是他们的必备技能,那除了通过让商户交保护费之外,还有什么比售卖消息更赚钱的呢?
  因此根那很快锁定目标,收买一人把案件卷宗复印一份带出来。
  说实话,这份卷宗记录极其简单,一看就是没用心。
  但也说清楚了案发的经过,地点,人物,尸体情况,乔治被指认杀手的原因,同时还有证人证词。
  苏叶把事情从头梳理一遍,发现经过简单而又诡异。
  首先,乔治大公拜访格拉茨府邸是在下午4点半左右,这个时间,按照证词上的说法,首相已经下班到家。
  不过首相面色阴沉,似乎压抑着怒气,询问夫人在哪,得知夫人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交代仆人们不要打扰,就径直上楼了。
  格拉茨首相平时脾气不错,很少如此生气,难得一次,吓到了管家等人,守在楼梯口,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后,楼上似乎隐隐传出争吵声,不过声音不大,他们听不清楚吵了什么。
  争吵持续十五六分钟左右,突然安静下来。
  之后是开门和关门声,格拉茨进入自己书房,并拉铃叫男仆送上热茶。
  男仆约翰进入书房,首相已经坐在书桌后处理公务,表情严肃,气势很吓人。
  约翰不敢触霉头,放下茶水后立刻离开。
  楼上恢复平静,佣人们松了口气,管家见时间差不多了,需要准备晚膳,就安排众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差不多十分钟后,乔治大公前来拜访,表示一定要见到首相。
  管家前去书房敲门,刚开始里面没人应答,就在他要推门之际,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谁都不见!”
  声音里是肉眼可见的怒气,管家也不敢再坚持,匆匆下楼和乔治大公说明,“首相在忙很重要的事,等他忙完,我会告知您来访,再另外安排合适会客时间,可以吗?或者让首相亲自拜访您?”
  可乔治大公不依不饶,“不,我有重要的事,今天必须见到首相!”
  管家劝了又劝,终是拿他没办法,只得又去敲首相的书房门。
  这次只听到砰得一声,有重物砸到门板上,可见首相有多生气。
  管家左右为难,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最后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去找夫人。
  玛丽夫人的卧室就在隔壁,门一敲就开了,夫人穿着睡袍,不悦询问,“发生了什么,我刚刚听到巨响。”
  管家苦笑,“首相发脾气不见人,但乔治大公非要见,您看?”
  玛丽夫人皱眉看了眼丈夫书房的门,上前敲了敲,柔声道,“丹尼尔,这次是我的错,不应该和道格拉斯先生出去吃饭,我保证,只是一次普通的邀约,你别生气了行吗?”
  看到这里,苏叶去翻玛丽夫人的供词,道格拉斯是她的初恋情人。
  在嫁给格拉茨前,两人相恋一年,快结婚了,结果她被当时还是基础设施委员的格拉茨看中,要求成为他的情人。
  玛丽夫人当然不肯,当即和道格拉斯约定私奔,离开列支敦士登。而他们也成功了,跑到瑞士待了半年。
  可半年后,玛丽夫人接到娘家的求救信,声称他们投资失败,欠下巨债,而她父亲被讨债人打得重伤,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只有格拉茨了,希望她能回来。
  玛丽夫人万般不愿,但为了家人,还是回到瓦杜兹,成了格拉茨的情人。
  半年后,他妻子去世,两人就结婚了,成为名正言顺的格拉茨夫人。
  这些年,丈夫对她百依百顺,她也渐渐爱上了丈夫,一心一意和他过日子,从未想过出轨,和道格拉斯也失去联系。
  几月前,道格拉斯突然出现,拿出当年她父亲出事的证据,声称一切都是格拉茨设计的,他不值得玛丽夫人的爱情,要带她离开。
  但在十几年的相处中,玛丽夫人已经爱上丈夫,且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最终原谅了丈夫当年的鲁莽行为。
  去赴道格拉斯的约,就是为了说明这件事,没想到却被丈夫知道,误认为她余情未了,想要和道格拉斯私奔。
  她解释清楚后,丈夫纵然不高兴,也没冲着她发脾气,而是在书房里生闷气。
  她知道丈夫是不想伤害自己,也想等他气消,再慢慢解释。
  没想到在这当口,乔治大公突然拜访,并一再坚持要立刻见到首相。
  玛丽夫人在门外劝了几句,都没有回应,只听到刷刷翻书的声音,显然还在生气。
  对丈夫这么大年纪,还如此孩子气,玛丽夫人好气又好笑,“你先去请乔治大公到对面的会客室,我再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