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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7章 玩弄心机
  我只感觉自己后背发冷,一阵阵的虚汗从毛孔往外面冒,心像跌入了冰窖一般冰冷,头晕目眩几乎难以站稳。双手摊开低头一看,这双手变得十分的苍老,如今的我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似乎随时都能会倒下,女人站在我的边上,细细的审读我身上的变化,过了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你的恢复能力还真是相当强劲啊。”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手掌居然在缓缓恢复着,看来是灵泉的力量,可是体内那股衰弱感仍然丝毫没有减少,我不由得心里一沉,这恐怕是寿数上的伤害。
  我心里升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慢慢走到老谭身边轻声问道,“你能看得见本命灯吗?”
  老谭面色难看的叹了口气,“你的本命灯灭了!”
  果然如此!
  女鬼冷漠的瞥了一眼老谭,“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不过只说对一半,我只灭了他一盏半的本命灯。”
  我有些发狂,因为擅自使用冥火的缘故寿数已然不多,如今怎么能在这说死就死?
  “老子拼死也要拿你做垫背的!” 我眼睛通红的说道。
  然而女鬼却是冷漠得笑笑,“放心吧,没那么容易让你死的,毕竟一旦你死了,那你体内的东西我也得不到。只要你做了我让你做的事情,这本命灯我就会重新给你续回来,生与死不掌握在我的手里,只掌握在你的手里!”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攥紧手掌,努力使自己变得平静。
  女鬼嘴角划过一抹诡异的弧度,身子慢慢漂浮起来,随着她身影的浮动,房间里的蜡烛在一盏一盏熄灭了,我这才发现这整间屋子的绿色蜡烛都只是鬼火!我伸过手去想要拽住她,“先别走,把话说清楚!”可是女鬼只是对我狞笑了几声,“我要让你做的事情也在这棺材里面,祝你好运了,道士!”
  然后便消失彻底消失在屋子里,我回头看去鬼打墙也消失了,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看着自己苍老的手掌欲哭无泪,我还能有几年的活头?
  我感觉头脑里越来越晕眩,老谭连忙过来扶住我问我怎么样。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的本命灯真的灭了吗?”
  老谭脸色很难看的点了点头,“真没想到这家伙动动手指的功夫就可以灭掉一盏半的本命灯,看来她的确是暂时不想让你死,否则我们俩现在肯定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问老谭有没有什么办法夺回本命灯,然后老谭却是沉默着摇了摇头,点灯和灭灯都只有鬼魂能够办得到,解铃还需须须系玲人,既然是这个家伙给你灭的,那就只有他才能给你重新点回来。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完成她做的事情了。老谭歉疚的说道,“真是抱歉,把你给拖累了!”
  我面色苍白的摆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唯一的突破口怕是只有那口棺材了!”
  房间里那一张棺材重新引起了我的注意,白裙女人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她需要我办的事情就藏在这口棺材里面。我径直向棺材走去,揭开封印符,缓缓推开。那干瘦的和尚尸体再次浮现在了我的面前,如今把棺材全部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尽收眼底,除了我们放进去的摄像机和那些已经干扁的贡品之外,就剩下了那个和尚,而他的手上紧紧的握着一盏灯。
  我拿出来细细审夺,这盏灯灯身是汉白玉的,上面雕刻着精致莲花,书写着深奥的梵文,老唐告诉我这是琉璃佛灯,是佛家镇邪圣物。看来就是黑月门看上的冥媒就是这个了。
  如今看来这和尚就是救下老海的那个和尚也是和白裙女鬼缠斗的和尚,只是黑月门情报有误,白裙女鬼并没有和他同归于尽,而是以碾压的方式杀了他。
  他如此干瘦的原因应该是死后体内血液全都榨出来给老海当成食物了,女鬼这么做恐怕是想引诱别人进入这个圈套,只是没想到我和老谭两个人居然自投罗网,更没想到的是这女鬼居然能够感知到我体内的灵泉。
  “这件事情我一定黑月门好好算一帐!”老谭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些家伙居然敢给我假情报,我看这陷阱就有他们的份!”
  我微微摆了摆手说黑月门也不一定知道此事。如今近距离望去,和尚的死相用惨不忍睹四个字去形容再合适不过,他身上到处都是剑伤,被刺得宛若筛子。我余光瞥了一眼墙上的那把青铜剑,看来和尚和白裙女鬼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和老谭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和尚的身子给挪开,而他身下面的东西令我和老谭都是一惊,这居然是一句已经腐败的女尸!这女尸的模样令我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她身上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白裙,腰间别着一把油纸伞,身边还放一柄青铜剑剑鞘,这分明就是刚才的那个女鬼呀!青铜棺的主人居然就是她。
  “这家伙居然舍弃了自己的棺材,”老谭惊讶的张了张嘴,“要知道一旦尸身被控制,她就再也无法转生了啊。”
  我摇了摇头,这家伙本就是千年女鬼还谈什么转生?不过鬼魂都是很忌讳别人靠近她的尸身的。因为用尸身施法可以最大程度的限制于她,不过现在就算我有办法会弄死她也不会这么干,我的本命灯可还在女鬼手里。
  我和老谭小心翼翼的挪开了女鬼的尸身,我算是终于明白这棺材为何如此沉重了,里面居然还有一层,这一层全部是昂贵的金银珠宝。当然,金银都已经氧化了,可是光是那些玉石翡翠都可以用价值连城去形容,这个女人生前莫非真是诸侯?
  可是古朝男尊女卑思想如此深厚,怎么可能会用一个女人做候相呢?
  突然,我的视线被珠宝从中的一块玉石给吸引住了,正准备伸手去拿,老谭却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副手套,“翻死人东西的时候带上这个,这些尸体在地底下沉积多年,恐怕有不小的瘴气,切莫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