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网 > 其他 > 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 11.老闆我vs富哥們np
  「求求了,救救孩子啊,最近被辞退了,月底要吃土了,大哭大哭大哭,就因为……。」
  「可怜。」
  「哪间公司,避雷一下。」
  「XXXX有限公司。」
  「喔喔,那间我知道,不就是薪资待遇差的那家,因为员工离职被爆出来而出名的那间。」
  「薪水少得可怜。」
  「同情+1」
  「同情+10086」(极度同意
  下班回家后就是洗完澡开几场游戏玩玩,把现实生活中受到的窝囊,转战游戏中,然后大杀四方。
  ……才怪。
  泪QAQ
  窝囊人不倒人设,但是身为狗腿子的我,在强者的身边当舔狗,还是挺有一套的,只要对方有一口肉吃着,就有自己一口骨头汤捡着喝。
  不咸不淡刚好。
  疲惫的上班日搭配小确幸的下班游戏时光,一正一反,刚刚好。
  但从前阵子开始,被自己当日记本的评论,越来越多对于公司不合理的制度,和对同事的吐嘈,以及主管的欺负等等破事给取代了。
  于是有天,平衡的状态被破坏了。
  现在环境不景气,毕业学生又有健康的肝,自己就像是被用完的免洗筷给当垃圾丢了。
  二十七岁这年,我,江羽、aka一条咸鱼,光荣地被公司「优化」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因为长期吃外卖而显得肉嘟嘟、却毫无神采的脸,我丧到了极点。这世界真的很残酷,公司要的是身材苗条、精力无限的大学生,而不是像我这种坐在椅子上肚子能顶到办公桌、眼神里只有打卡下班的肥宅。
  怎么上个班都可以被公司给渣了,我又没有跟公司谈恋爱,但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心痛可能是因为日后我没薪了的缘故。
  回去看自己被辞前的颠颠发言。
  「2026/09/05(Sat.)都是毕业生年轻体力好,老闆犯了全天下人都会犯的错。」
  「2026/09/01(Tue.)被打入冷宫,不见旧人笑。」
  「2026/08/21(Fri.)为什么主管的死脑筋不可以动一下,要我们按照ABC的顺序做,但……明明就可以直接A到C,省一个步骤省时间省成本,就要我们打工人在那边肝无意义的。」
  「2026/08/12(Wed.)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2026/08/03(Mon.)一大早上在那边催催催,做完马上给资料,笑死,主管直到下班都没有过目,下班的时候提了一下,你知道他回我什么吗?明早再看,汤玛士小火车,他明明一开始就活不到明天的样子,给了又不看,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只敢窝囊的在网上发火,还是给自己灌碗鸡汤,加油打气找工作,于是……四处碰壁。
  因为自己是个小废物,大学时学的知识,早就已经还回去给老师了。
  人家现在也爱招毕业生,新鲜的血液,热情似火的小年轻,不是看起来就被奴役眼神失去光彩的风乾咸鱼。
  压死骆驼的不是稻草,是生计,看着微薄薪水累积的钱钱直线下降,没钱万万不能。
  于是变成线上乞讨的po上哭穷文了。
  游戏论坛好事没啥人看,这坏事传千里,看到别人的痛苦会感觉自己比别人过得好,一堆哈哈哈的留言,看乐子的人群又帮忙分享,第一次在游戏中变成热门贴。
  唉~所以自己引用自己的文蹭热度没毛病。
  那天晚上,我一边大口嚼着炸鸡,一边在游戏论坛上疯狂发帖发洩。
  滔滔江水:「本姑娘自己不如当个老闆,员工想怎样就怎样。我掛名我做事,反正我缴不出薪水,出钱的是老大,我当公司里的吉祥物就行!」
  大伙的心态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留言区根本就是一呼百应。
  「薪水发得出来吗老闆?」
  滔滔江水:「那当然是员工要给我钱,我才能缴得出薪水。」
  「哈哈有病。」
  「妙啊,人才!」
  「那工作谁做?」
  滔滔江水:「老闆表示看谁出的钱,出钱的是老大,老大说的算,要守门的警卫做都行。」
  越来越多的人在瞎扯蛋,苦哈哈的啤酒配炸鸡,在出租房熬夜跟一堆陌生网友瞎聊。
  隔天早上……也不知道几点,反正太阳晒屁股,屁股热热的,当宿醉的痛苦醒来,我才发现游戏里多了几条私讯。
  界面中的小红点没即时消除,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了,被游戏给制约了。
  在脑中吐槽,但现实还是乖乖的去一一点开来查看,发现就是昨天聊得最踊跃的那几个大学生,在跟着胡闹。
  扣脚老小孩:「我们几个大学生刚好手里有点间钱,要不我们给你点钱开公司,让你当老闆,玩一下如何呢?」
  所以我说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不信。
  滔滔江水:「阿?真的假的啊?为什么要帮我阿?」
  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些大学生说看我可怜。
  扣脚老小孩:「就……姐姐你看起来太可怜了,所以想帮帮你。」
  哇塞!天使投资人,这是可以的吗???
  我……感觉我27年白活了。
  还需要比我年纪小的大学生来可怜可怜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松软的肉,又看了看银行卡里直线下降的馀额。我想着,多我一个有钱的肥宅怎么了?
  然后头脑一热答应约见面细聊了,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的装备看起来贵贵的。
  看起来就真的可以金援我。
  怎么办,好像要开始走向人生巔峰了哈哈,泪牛满面。
  在最穷的时候,有着最大的梦想。
  但……原来所有像天上掉馅饼的交易,都是偷偷在背后有明确的标价。
  只是目前本人我还傻傻的没有察觉。
  公司成立得莫名其妙,我搬进了特大号的总经理办公室。
  unbelievable
  但很快,身为最大出资人的齐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扯下了「员工」的假面。
  齐云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穿着高定衬衫的豪门少爷。他行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那是一个週五的黄昏,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着,橘红色的夕阳照进来。我因为一份报表出错,试图拿出老闆的架子对他念叨。
  江羽:「齐云,这个数据你怎么能……」
  齐云:「江总,你真的以为你是来当老闆的?」
  齐云轻笑一声,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钢笔。他缓缓站起身,笔挺的身躯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我逼近。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猛地伸出,恶劣地捏住我脸颊上软绵绵的赘肉,往外扯了扯。
  江羽:「唔……放手……」
  我嘟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无助地抓着他铁铸般的手腕,试图拉开他。可我那点力气在年轻高大的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齐云:「你知不知道,你这副丧丧的、肉乎乎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窝囊样子……真的很可爱?」
  他黑眸里闪过一丝黏稠的恶意与玩味,另一隻手转而扣住我肉感十足的腰间,半强迫地把我带进了办公室隔壁的私人会客室。
  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外面是忙碌的办公区,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江羽:「不要……齐云,外面有人……」
  我小声求他,圆滚滚的身体在沙发上拼命挪动。
  齐云:「安静点,江总。」
  齐云冷哼一声,直接将我整个人翻转过去,反剪双手狠狠按在单向玻璃前。
  我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睁睁看着外面不到三公尺处,员工们正抱着文件走来走去。
  就在此时,齐云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客气地从我宽松的T-shirt衣摆下探了进去。
  当他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我腰间层层叠叠的软肉时,那种极致的触感让我浑身肥肉剧烈一颤。
  江羽:「哈啊……不要看……」
  我惊恐地哀鸣,但换来的却是齐云更深、更粗暴的揉捏。他的五指深深地陷进我松软的赘肉里,像是揉麵糰一样将那两团肥肉往中间挤压,然后用力一掐。
  我疼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玻璃上,可臀部却被他精壮的大腿不容拒绝地强行挤开。
  他从身后紧紧贴着我丰腴挺翘的臀肉,随着外面员工转头的动作,他恶意地在我耳边低喘,大手一路往上,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衣,将我胸前沉甸甸、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丰满牢牢握在掌心。
  江羽:「唔嗯!哈啊……」
  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企图吞下所有的呻吟。
  齐云的大手,不断地在我娇嫩的乳头上揉搓、打圈,甚至恶劣地用两指夹住那点红樱逼迫挺立。
  极致的羞耻与紧绷感在体内炸开,外面员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彷彿就在耳边。
  我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窝囊,一边却悲哀地发现,被齐云这样强硬地掌控、肆意揉捏着这具没与任何人交往过的肉体,第一次就被如此大胆的褻玩,体内竟然升起一股陌生而滚烫的爱液。
  那种被强烈侵佔的感觉,让我產生出了被需要的病态安全感,下体早已一片泥泞,双腿发软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滑入我底裤的深处,在湿热的缝隙间疯狂抠挖、进出,带起一阵阵灭顶的汁水声。
  这时我才知晓当初他为甚么那么坚持要加装这些玻璃。
  半个月后,公司再次遇到了财务危机。快公司就面临了最现实的难题——帐上没钱了。看着累积的各项支出和催缴单,我丧着一张脸,瘫坐在加大的订做办公椅上,愁得肚子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
  这时,平日里总是笑瞇瞇、戴着金丝眼镜的腹黑狐狸霍旭走了进来。身为员工的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在座位上打混,而是体贴地把我叫进了无人的VIP休息室。
  霍旭:「江总,看你愁成这样,肉都快忧鬱到消下去了。」
  他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反锁了门,拉上百叶窗。他缓缓蹲在我身前,冰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圆滚滚的双下巴。
  霍旭:「公司缺钱,我可以追加投资。不过,股份太无趣了,我们用更实质的『计量方式』来算,如何?」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窝囊地看着他。
  江羽:「怎么算?」
  霍旭从身后的保冷袋里拿出一盒鲜红欲滴的进口草莓,笑得不怀好意。
  霍旭:「很简单,就用你这具肥美多汁的身体来当『榨汁机』。这身肉这么白、这么软,今天我塞一颗草莓进去,我就往公司帐户打十万块,直到把你灌满为止。江总,这笔生意你不亏吧?」
  听着他荒唐的提案,我一边在内心哀鸣自己的命运,一边看着银行卡里微薄的馀额。
  为了香香的money,我那棉花般的脾气和丧系性格让我再度妥协了。我配合地躺在沙发上,任由霍旭解开我的裙摆,将我粗壮肉感的大腿往两侧拉开。
  这把隐密的部位,向员工面前毫无保留的任人观赏,羞耻心直接让人变得心跳加速。
  霍旭:「既然江总连早餐都没吃,那做主厨的,当然得先帮你准备『前菜』。」
  霍旭一边说着,一边从医疗包里拿出冰冷的鸭嘴器扩张器,慢慢推入我早已因为羞耻而湿软的小穴。随着金属扩张的冰冷感,我的秘密花园被强行撑开到极致。
  男人一边讚叹着内里的顏色看起来十分粉嫩与多汁,一边恶劣地将温热的牛奶与燕麦直接灌了进去。
  牛奶在内壁的挤压与体温下融化,随着我呼吸时肚子肉的起伏,不断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霍旭:「江总真是一位合格的玩具。」
  男人看着奶水混着蜜汁外溢的画面,不由自主地眼神炙热。
  他一边疯狂地吸吮着我胸前沉甸甸的丰满,一边用手指将那准备在旁多时的草莓,一颗颗强硬地塞进最深处,直到我体内被异物感和快感撑得惊声尖叫。
  中午时分,霍旭一边在休息室里打着线上手游,一边随便塞了几口冷掉的外卖给我。
  我丧丧地靠在床头,肚子因为先前没有真正进食而发出空洞的咕嚕声。
  霍旭:「没吃饱吗?没关係,主厨最疼你了,帮江总加餐是员工的本分,看来下午茶时间可以提前了。」
  话刚说完,只见他收起手机,笑容变得更加黏稠危险。
  下午三点,他强迫我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肥厚、肉感十足的巨臀。
  他先是用温水和灌肠器帮我做了一次彻底的清理,随后,冰冷的金属扩张器再次强行撑开了后面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窄门。
  极致的撕裂与羞耻让我痛哭出声,全身的肥肉随着哭抽而剧烈晃动。此时,霍旭拿来了几根熟透的香蕉,以及他那早已滚烫挺立的狰狞肉棒。
  霍旭:「江总,忍着点,接下来我们可是要合力製作香蕉吐司。」
  男人毫不留情地将香蕉与巨物同时狠狠捣进了我被扩张到极致的后穴。
  在狂暴而深沉的抽送下,香蕉肉在体内被彻底碾碎、捣烂,混着肠壁分泌出的黏液与点点血丝,化作了淫靡的果泥。
  我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肥厚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大战过后,霍旭一隻手掐着我腰间厚实的软肉,另一隻手拿着一片白吐司贴在我泥泞的后口,命令我腹部用力一挤,把异物排出体外。
  体内那些被捣烂的香蕉混着精液与女人独有的蜜汁,顿时如泉涌般喷在了吐司上。
  霍旭当着我失神的脸,优雅地咬了一口那片沾满我体液的特製吐司,露出无比沉迷的病态笑容。
  霍旭:「江总你这身肉可真甜。真的好淫靡……看来我不用当什么大四学生了,改行当你的专属主厨,每天研究怎么把你这道厚片甜点给吃乾抹净,这似乎比玩上班扮家家酒游戏来得更加有趣。」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手机里公司帐户突然多出的几百万追加投资,是用羞耻换来的。
  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我这条丧丧的肥鱼,彻底沦为了他肆意索求的专属玩具。
  而我二十八岁生日,是这辈子经歷过最荒谬、也最绝望的一天。
  那晚,齐云和霍旭说要给「江总」过生日,开着豪车把我带到了一栋市郊的私人豪宅。
  他们能有那么好心?
  我不信。
  一进门,等待我这条肥鱼的,不是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而是四面点满蜡烛、充满病态仪式感的巨大客厅。
  齐云、霍旭以及其他几位富二代员工早已脱掉外衣,眼神炙热地盯着我。
  「江总,生日快乐。」
  他们笑着,走上前。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齐云和霍旭合力架了起来,拦腰抱起,放在客厅中央一张巨大的特製大理石长桌上。
  我身上所有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棉花脾气的我除了哭泣和浑身肥肉默默在发抖,根本无力反抗。
  一整桶冰凉的白色鲜奶油被倾倒在我白皙、肉感十足的肚皮上。冰冷的刺激让我发出一声尖叫,肚子上的肥肉猛地一缩。
  齐云和霍旭眼神疯狂地将奶油细緻地涂抹我全身,从层层叠叠的肚子、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前,一路蔓延到丰腴的大腿根部。
  齐云拿起几颗鲜红、冰凉的樱桃,恶劣地装点在我最敏感的顶端;霍旭则将切好的水蜜桃摆放在我肉感的大腿内侧。
  「祝我们的江总,生日快乐。」
  随着一声轻笑,蜡烛被吹灭。
  黑暗中,视觉被彻底剥夺,野兽们开始了分食。冰凉的抹茶鲜奶油在我丰腴的身躯上开始融化,化作一道道温热而黏腻的乳白溪流,沿着我腰际软肉不断下滑。
  齐云那炙热的手死死扣着我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我的双腿往两边分向极致,甚至将我肥硕的臀部高高垫起。
  下一秒,一个滚烫、粗糙的舌尖猛地舔上了我平坦却柔软的腹部。
  令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圆滚滚的肚子猛地往上一挺,却正好将丰满的胸口送进了守候已久的霍旭嘴里。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双平日里儒雅的手此刻正陷进我胸前饱满的胸脯里,将它们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江羽:「嗯……哈啊……好热……插进来……」
  我仰着头,十指死死抓着大理石桌缘,身体在奶油的润滑下无助地摩擦着桌面。
  对方的舌头像是一把沾满火焰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在我肚子上厚实的软肉间扫荡,将那些抹茶奶油一点点捲入口中。
  他一边疯狂地吸吮,一边用粗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最敏感的肌肤上。
  齐云:「甜死了,这身肉……怎么能这么软?」
  他含糊不清地低语,手则猛地掐住我臀部厚实的软肉,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拉。
  只听「噗嗤」一声,他那早已滚烫挺立的巨物,毫无阻隔地狠狠撞进了我湿热无比的深处。
  江羽:「啊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弓起。
  齐云开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震得我全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
  与此同时,霍旭的动作也变得黏腻而缠绵,指尖一边在水蜜桃与我大腿根部的缝隙间恶意地探入、搅弄,一边用牙齿轻轻衔住装点在我身上的那颗鲜红樱桃。
  当樱桃在我胸口爆开多汁的甜浆时,我整个人痉挛般地在高潮中颤抖。
  霍旭:「江总,你看,你的身体真敏感。」
  他抬起头,指尖沾着奶油,又恶劣地塞回我嘴里,逼我吞下。
  黏腻的汁水声、沉重的喘息声与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盪。
  我的自卑在他们的掠夺中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无可救药的沉溺。
  原来这些除齐云与霍旭以外的富二代们,只是被邀请来助兴的,没有真正的进行负距离,但我的身体被其他人给摸遍,舔遍了,也得到了他们大量的精液洗礼。
  我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张开笨拙的双臂,主动攀附上齐云宽阔的肩膀,任由他和霍旭将我这具丧丧的、肥美的身体,在长桌上翻来覆去地品嚐、吞噬,直到天明。
  自从那场大理石长桌上的「蛋糕盛宴」过后,公司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原本这个由富二代大学生组成的「草台班子」,业务有没有蒸蒸日上我不知道,但我这个「掛名老闆」的身体,却成了全公司男性的公开秘密。
  大概是齐云和霍旭在眾人眼皮底下炫耀过,很快,公司里其他男性员工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狼一样的绿光。
  我这坨原本丧到不行的肥肉,在他们眼里,反而成了全天下最软、最甜、最好拿捏的解压玩具。
  「江总,这份企划书我想跟你『深入』讨论一下。」
  这天下午,新来的实习生纪燁——一个身高一米八、长着无辜狗狗眼却满身腱子肉的体育生,反锁了总经理室的大门。
  他甚至连假装看文件的样子都省了,直接走到我那张特大号的办公椅旁,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八十几公斤的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江羽:「纪燁……你别这样,等一下齐云或霍旭进来……」
  我心虚地缩着脖子,圆滚滚的双下巴叠在一起,两隻粗短的手无助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这好欺负的性格让我根本不敢大声呼救,只能任由他那带着阳刚汗水味的年轻躯体将我困住。
  纪燁:「姐姐,你偏心。齐云和霍旭能吃,我就不能嚐嚐?」
  纪燁一脸无辜地撇撇嘴,手却极其熟练地探进我的A字裙里。他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大腿上松软、白嫩的腿肉,挑逗的揉捏。
  那种年轻男孩子的爆发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肉体拍打在真皮办公椅上的沉闷声响随之响起。
  男人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将埋进我丰满的颈窝里疯狂啃咬,大手粗暴地扯开我的底裤,两根手指不容分说地插进了我早已因为惊慌和羞耻而湿透的幽谷深处。
  江羽:「唔啊……哈啊……慢一点……」
  我仰着头,双腿无力地跨在办公椅扶手上,任由这个年下体育生在我的办公桌前疯狂索取。
  就在我和纪燁在办公椅上折腾得汁水四溅、肉浪翻滚时,总经理室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转动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强行撞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开完股东会回来的齐云和霍旭。
  一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齐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那双原本高傲的黑眸里燃起了熊熊暴怒的嫉妒之火。
  齐云:「纪燁,谁允许你动我的玩具的?」
  男人冷笑一声,优雅的豪门少爷形象荡然无存。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揪住纪燁的衣领,硬生生将他从我泥泞的身体里扯了出来。
  纪燁:「齐云,江总名义上是大家的老闆,既然是老闆,自然要犒劳全体员工,不是吗?」
  纪燁也不甘示弱,理了理被扯乱的衣服,挑衅地看着齐云。
  而站在一旁的霍旭,虽然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但镜片后的双眼早已一片冰冷,平时温柔的狐狸笑容此时扭曲得有些病态。
  他缓缓走到办公椅旁,伸出修长的手指,嫌恶地抹了抹我大腿根部残留的、属于纪燁的黏腻液体,然后狠狠地掐住我腰间的软肉。
  霍旭:「江总,你真的很不乖。」
  霍旭的声音低沉得让人发毛,指尖用力地陷进我的赘肉里。
  霍旭:「公司才刚拿到新一轮的资金,你就急着背着我们俩找新『金主』了?看来上次的投资,还没能让你长记性,下次你想吃吃葡萄还是小番茄?嗯?」
  我被这三个高大年轻的男人围在中间,身上的衣服被摧残得可怜,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看着齐云和霍旭因为吃醋而彻底疯狂、眼神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内心深处的自卑感,竟然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病态的满足。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竟然会为了我这具不堪、被人唾弃的肥胖身体争风吃醋。
  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成为嘎拉game中的女主,弄出这修罗场的场面。
  齐云:「既然江总这么胃口大,一个实习生怎么够餵饱你?」
  齐云冷哼一声,直接动手扯掉了自己的高定领带。他转头看向霍旭,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共谋。
  齐云:「霍旭,看来我们得让我们的江总好好温习一下,这间公司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霍旭:「正有此意。」
  霍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炙热得要把我融化。
  他一边解开衬衫钮扣,一边温柔地拍了拍我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的肉感脸颊。
  霍旭:「纪燁,既然你想玩,那就一起来吧。今天不把江总这身肉榨乾,谁也不许踏出这间办公室。」
  在三个男人醋意大发的疯狂掠夺下,总经理办公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我的哭喊声、求饶声,伴随着三具年轻健壮的肉体疯狂撞击我肥美身躯的沉闷声响,交织成一场失控的职场修罗场,日夜颠倒,永无止境。
  我原本以为,纪燁只是个空有体力、仗着年下优势乱来的小小实习生。
  直到那场办公室的疯狂修罗场过后,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世界上,能跟齐云和霍旭玩在一起、在同一个游戏论坛里随手就是一掷千金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纪燁的家世背景甚至比齐云和霍旭更为粗暴直接,他背后的家族掌控着连锁地產与连锁高管物业。
  他来这开着玩的公司当实习生,纯粹是开着跑车来体验生活,顺便捕猎我这隻肥美多汁的肉感大白兔。
  「既然大家都想要江总,那不如按实力来说话。」
  那晚过后不到三天,公司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纪燁直接动用家族,以高出市场三倍的溢价,强行收购了公司其他小股东手里的所有零碎股份。
  不仅如此,他还干了一件让全公司上下目瞪口呆的事——
  他动用行政特权,在一个上午之内,把公司里除了齐云和霍旭之外的所有男性员工、实习生、甚至是门口那个会对我暗送秋波的年轻保安,通通「优化」开除,全部换成了他自己家族旗下的专业中年女高管和结了婚的资深男工程师。
  齐云:「纪燁,你疯了吧?你把研发部的人全换了,项目还怎么推进?」
  齐云黑着一张脸,狠狠一巴掌拍在总经理室的大理石办公桌上。
  齐云:「她我目前还没玩腻,没有换老闆的打算。」
  纪燁:「先别激动。换上来的人年薪我全包,项目进度只会比以前更快。」
  纪燁穿着一身宽松的棒球夹克,英俊的脸上带着野性难驯的笑意。
  他当着齐云和霍旭的面,大喇喇地走到我那总经理办公椅旁,半个身子直接压在我丰满白嫩的肩膀上,大手毫不避讳地探进我的裙摆,在大腿内侧松软的赘肉上挑衅地捏了一把。
  江羽:「唔……纪燁,别掐……」
  我生无可恋的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参与这三个顶级富二代的博弈,只能像个肉包子一样任人揉捏。
  纪燁:「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纪燁收起笑容,狗狗眼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鷙与极致的占有欲,他冷冷地看着齐云和霍旭。
  纪燁:「除了你们两个原始出资人,这间公司,我不允许再有任何多馀的狗盯着她看。她这身肉有多甜、多好玩,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就行了。」
  听着纪燁那近乎偏执的独佔宣言,站在一旁的霍旭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凤眼微微瞇起,虽然眼底因为纪燁的擅自行动而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同类刺激出来的疯狂醋意。
  霍旭:「既然纪少把地盘都清乾净了……」
  霍旭踩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起我圆滚滚的双下巴,指尖曖昧地摩挲着我因为羞耻而红透的脸颊肉。
  霍旭:「江总,看来你以后连出办公室跟男员工说话的机会都没了呢。这具身体,只能由我们三个,日夜不停地……好好品嚐了。」
  齐云:「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提议。」
  男人冷哼一声,虽然被纪燁分了权让他很不爽,但一想到公司里再也没有其他男人那黏稠的目光黏在我身上,他心底那股暴躁的嫉妒终于平息了下来。
  齐云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露出精壮的锁骨,反手将办公室那道加厚防弹的大门彻底反锁。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这个胖妞,和三个身材高大、眼神炙热如狼的男人。
  江羽:「不要……现在是上班时间……外面那些新来的女高管要看报表的……」
  我哭丧着脸,双手无助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笨拙地想要挪动身体逃跑。
  纪燁:「上班时间,不就是老闆犒赏金主的时间吗?江总。」
  纪燁低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狠狠压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这里虽然是高楼层,外面的人看不见,但背靠着冰冷高空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感,瞬间让我下体一片泥泞,肉感的大腿颤抖着被纪燁粗暴地分开。
  纪燁:「齐云,霍旭,来搭把手。今天不把江总这身软肉折腾到哭不出来,谁也别想下班。」
  在三个男人彻底失控、互相较劲的醋意与占有欲下,我被彻底剥光,成了他们三人专属的「肥美蛋糕」。
  齐云从身后狠狠掐住我肥厚臀肉疯狂撞击,霍旭温柔却恶劣地用手指在我泥泞的深处抠挖搅弄,而新加入的纪燁则一边疯狂地啃咬着我丰满的胸乳,一边挑衅地看着另外两人。
  在这个被纪燁用金钱筑起、绝对独佔的「精緻鸟笼」里,我这条丧丧的肥鱼,彻底沦为了三个豪门少爷掌心里翻云覆雨、日夜索求的专属禁臠。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当三个顶级富二代不计成本地砸下真金白银,又换上了业界最顶尖的技术团队后,我们那间原本在游戏论坛里胡闹成立的玩具,居然真的研发出了一款震惊业界的现象级社群游戏——《咸鱼翻身日记》。
  这款游戏主打丧系、治癒与肥宅逆袭,里面的主角原型,就是每天瘫在办公椅上、肚子肉叠了三层的我。
  项目在一夜之间爆火,估值瞬间飆升破亿。
  而我,江羽,一个感到人生无望眼神死寂的风乾肥鱼,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财经杂志争相报导的「新锐美女总裁」。
  为了庆祝项目成功,一场由商界名流齐聚的庆功晚宴在五星级饭店的顶楼宴会厅举行。
  霍旭:「江总,今晚你可是全场的焦点,穿得这么美,我都捨不得让别人看见了。」
  休息室里,霍旭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亲手帮我拉上那件特製高定晚礼服的后背拉鍊。那是一件深V领、紧身收腰的黑色丝绒长裙。
  紧绷的布料将我肉感十足的身材勾勒得极其夸张,高耸的双峰呼之欲出,腰际虽然被收束,却更显得臀部丰腴肉感。
  江羽:「霍旭……这裙子太紧了,我没吸小腹,肚子肉就要挤出来了……」
  我费力地吸着气,圆滚滚的双下巴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纪燁:「挤出来才好看,多肉感,多性感。」
  纪燁大喇喇地走过来,他今晚穿了一身挺拔的深色西装,野性难驯的英俊脸庞上带着玩味的笑。
  他走到我身前,大手毫不避讳地直接探进我那及地长裙的裙摆里。
  江羽:「唔……纪燁!别在这边……等一下要入场了……」
  我吓得低呼,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腕。
  齐云:「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
  齐云冷哼一声,踩着傲慢的步伐走过来。
  他今晚是一身尊贵的黑色三件式西装,整个人散发着高不可攀的暴君气场。反手锁上了休息室的门,走到我身后,大手用力揉捏着我被丝绒裙包裹得滚圆肥厚的臀肉。
  就在晚宴即将开始的前四十几分鐘,这三个男人在休息室里对我展开了一场短暂却疯狂的掠夺。
  纪燁粗暴地将我的大腿分开,直接抱坐在高高的化妆台上,霍旭则温柔地用指尖挑逗着我胸前两点,齐云从身后将我的裙摆整件撩高到腰际,甚至连底裤都没让我穿,就这么直接挺进了我泥泞不堪的深处。
  江羽:「哈啊……啊……会被听见的……」
  我咬着唇,肥胖的肉体在化妆台上随着他们的撞击剧烈晃动,裙摆遮盖下的风光一片淫靡,水声嘖嘖。
  当外面的主持人开始宣读「有请江羽总裁入场」时,齐云才喘息着从我体内抽离。
  霍旭体贴地帮我擦乾净大腿根部残留的黏腻液体,帮我理好裙摆;纪燁则坏笑着在我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
  于是,几分鐘后,我踩着高跟鞋,神色紧绷、眼神有些失焦地走上了晚宴的红毯。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无数的镁光灯疯狂闪烁。
  台下的商界大佬们纷纷鼓掌,看着我这个身材丰满、肉感十足,走起路来臀肉微微晃动的「新锐总裁」。
  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我那华丽、高贵的黑丝绒裙摆下,根本空无一物。我没穿内裤。
  刚才被三具年轻躯体疯狂灌满的炙热爱液,正顺着我白皙肉感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缓慢而黏腻地往下滑落。
  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黏糊与酥麻,那种在几百人面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羞耻,让我整个人紧绷得快要发疯。
  而台下,齐云、霍旭、纪燁三人正端着香檳,站在人群最前端。
  他们用那种黏稠、充满佔有欲且只有我们懂的狼性眼神,死死盯着台上双腿颤抖的我。
  那眼神彷彿在告诉全场: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私底下不过是他们三个人随时可以翻过身去品嚐的肥美蛋糕。
  财经杂志上争相报导的「新锐甜美肉感总裁」,听起来有多风光,我此时的处境就有多狼狈。
  聚光灯与掌声在头顶不知疲倦地轰鸣,可我那黑丝绒长裙摆下的双腿,却在因为没有任何布料遮挡而止不住地发抖。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白浊,就会沿着白皙肉感的肌肤缓慢下滑,酥麻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像无数隻蚂蚁在啃咬我的神经。
  台下的齐云、霍旭、纪燁三人端着香檳,用那种猎人盯着陷阱里肥美猎物的眼神死死黏在我身上。
  他们在等着晚宴结束,等着把我带回顶楼的总统套房,继续用一星期的轮班表把我这身软肉折腾到哭不出来。我后悔了。我疯了才会为了生计去当这个掛名老闆。
  这串破亿的估值根本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一座真金白银砸出来、专门圈养我的精緻鸟笼。
  真憋屈。
  江羽:「各位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丧丧地挤出一个客套的微笑,顶着快要窒息的紧绷感,狼狈地提起裙摆逃离了喧嚣的会场。
  在空无一人的五星级饭店大理石长廊上,我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得逃,哪怕今晚把所有的股份、存款都扔下,我也要逃离这三个疯子。
  就在我擦乾眼泪准备推开洗手间大门时,一个高大沉稳的身影,如同神祇般毫无预兆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
  他身着一袭毫无半分褶皱的纯手工暗格西装,眼神里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与黏稠的肉慾,只有深不见底的沉稳与绝对的威严。
  在今晚的财经简报上我见过他——陆廷深,掌控着亚洲半数航运与能源命脉的真正巨鱷,一个连齐云、霍旭、纪燁三家的老爷子见了都要躬身敬酒的至高存在。
  我看着他,那一瞬间,我那长年被搓圆搓扁的棉花脾气,竟然在绝望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我知道这是饮鴆止渴,但只要能让我逃离那三个随时要把我榨乾的恶魔,我愿意向任何人摇尾乞怜。
  江羽:「陆董……」
  我深吸了一口气,圆嘟嘟的脸颊因为极度紧张而剧烈颤动。
  死死攥着丝绒裙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丧气又孤注一掷地哀求。
  江羽:「如果我说,我想嫁给你……,你要我做牛做马都行,你愿意娶我吗?求你……救救我……」
  这是一场极其荒谬且自卑的求婚。
  然而,陆廷深没有笑。
  他那双鹰隼般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我因为紧身礼服而显得过分丰腴夸张的双峰,最后落在我那双因为极度惊恐、且裙下私密处溢出的春潮正悄悄滑落而有些自觉併拢、微微颤动的肉感大腿上。
  见男人半晌没说话,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江羽:「抱歉打扰了……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您就当我在乱说话。」
  身为顶级掠食者,他敏锐的嗅觉显然捕捉到了我身上那属于另外三个男人的淫靡,以及石榴裙下那无法掩饰的泥泞水气。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带着绝对掌控与玩味的弧度。
  陆廷深:「江总,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不在乎商品被几个人『试用』过,我只在乎它最后的归属权是不是我。」
  男人优雅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丝质手帕递给我,意指明显地看了一眼我那被液体浸湿、隐隐黏在腿边的黑丝绒裙摆,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伸出双手,当着他的面,主动将身上那件紧身礼服的V领往下拉扯,露出了我毫无防备的、赤裸的白嫩上半身。
  那是一副极具视觉衝击的画面。
  陆正廷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肥硕丰腴的腰肉,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失重地拉了起来,狠狠按在了冰冷、宽大的洗手大理石檯面上。
  江羽:「唔……陆先生……」
  大理石的冰冷让我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
  陆正廷毫无预兆地探进我华丽的黑丝绒裙摆内,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物,甚至还带着那三个年轻人留下的黏腻与红肿。
  他眼神暗沉,长指直接探入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毫不留情地搅动起来,带出大片嘖嘖的水声,意图把残留在内的秽物给抠挖乾净。
  陆廷深:「里面却被那三个小子填得这么满?既然想求我办事,那就拿出诚意来。」
  陆正廷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西装裤链,露出那股带着绝对成熟雄性力量的巨大热度。
  他掐住我肥厚丰满的腰肉,将我整个人往檯面边缘一拽,随后狠狠地沉下了腰,直接将我整个人爆满穿透!
  江羽:「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撞击力,比那三个年轻人加起来还要霸道、还要沉重。
  大理石檯面上,我那肥硕白嫩的肉体随着陆正廷激烈的挺弄剧烈地颤动着。
  每一次撞击,我肚子上的软肉都疯狂地晃动,发出「啪啪啪」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洗手间外面隐约还能听见纪燁愤怒的吼叫和砸门声,而门内,我正跨坐在这个商界最高主宰的身上,被他掐着滚圆肥厚的臀肉,疯狂地上下颠簸。
  这种随时可能被外面的恶魔破门而入的极致刺激,让我体内疯狂地痉挛、绞紧。
  陆廷深:「该死……夹得这么紧……」
  男人低喘着,额角青筋暴起。他大手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死死按在怀里,展开了最后几十下近乎残暴的暴烈抽送!
  江羽:「啊……啊……陆先生……!」
  在一次深埋入底的重击中,我整个人崩溃地哭喊出声,体内疯狂痉挛着迎来了高潮。
  而陆正廷也在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股滚烫、浓稠的炙热洪流,劈头盖脸地、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我那泥泞的最深处,将前人的痕跡彻底覆盖、清洗。
  陆廷深:「明天上午九点,带上你的户口本,我在户政事务所门口等你。只要你盖了章,在我的地盘就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包括那三个孩子。」
  我接过手帕,内心狂喜到几乎要跪下来谢天谢地。
  我成功了!
  我找到了眾人眼中最强大的存在,那三个疯子就算再有钱、佔有欲再强,也绝对不敢跟陆廷深抢女人。
  风暴停歇。
  洗手间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男人拿着昂贵的丝质手帕,温柔地帮我擦拭乾净,随后将衣服有些凌乱、满是吻痕的我拦腰抱起,直接走入了吸菸室后方的VIP专属祕密通道。
  隔天上午十点。
  一张崭新的结婚证摆在了总经理室的大理石办公桌上。
  齐云、霍旭、纪燁三人面色阴鷙地站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那张盖有官方红章的纸。
  齐云:「江羽,你疯了?你居然嫁给一个大你十几岁的老头子?」
  齐云气得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肩膀。
  江羽:「齐云请你自重。」
  站在我身后的,是陆廷深派来的四名黑衣保镖,他们面无表情地横插一步,直接将齐云强硬挡开。
  霍旭攥紧着拳头,金丝眼镜后的凤眼盛满了惨烈的醋意与被背叛的疯狂。
  霍旭:「江总,你以为嫁给他,你就能逃掉吗?你这身肉,你这里的湿热……」
  江羽:「陆董说了……」
  我坐在办公椅上,肚子上的三层肥肉因为有了底气而放松地叠在一起,我用那副丧丧的、却无比平静的语气打断了霍旭的话。
  江羽:「他很感谢三位少爷过去对本人的『照顾』与项目投资。为了报答各位,陆氏集团今天早上已经全面收购了你们三家在海外的全部供应链股份。」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齐云、霍旭、纪燁三人脸色瞬间惨白。
  陆廷深用最纯粹的商业暴力,直接卡死了他们家族的命脉。
  几人如果再敢动我一根汗毛,代价就是整个家族的破產。
  纪燁死死盯着我,狗狗眼里满是不甘与委屈,他咬牙切齿地笑着。
  纪燁:「姐姐,你真狠。为了躲我们,竟然不惜去伺候一个老男人……你以为他会对你温柔吗?」
  我没有回答。
  看着这三个原本高高在上的暴君、狐狸和小狼狗,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这块肥肉被别人盖上私有印章而无能为力、醋意滔天的窝囊模样,我内心升起了无上的扭曲快感。
  总算自由了。
  我坐在陆廷深派来的劳斯莱斯后座上,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公司大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当晚,我被送进了陆廷深的顶级私人别墅。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洒在宽敞的特大号双人床上。
  我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被无情地剥离,那肉感十足、层层叠叠的肥胖身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商业帝王面前。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男人的再次临幸,心想着只要不是那三个人日夜无度的折磨,自己也该开始适应。
  带着成熟男人特有辛辣烟草味的滚烫躯体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砸在我的肥肉上时,我震惊地睁开了眼睛。
  陆廷深那双在商场上算计了一辈子的深邃眼眸,此时在黑暗中燃烧着比那三个年轻人加起来还要疯狂、还要黏稠、还要扭曲百倍的野兽欲火。
  他粗茧的大手猛地掐住我腰间厚实的赘肉,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肥肉捏碎。
  男人将头埋进我丰满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压抑了极久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低吼。
  陆廷深:「江羽……你以为那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为什么能在同一个游戏论坛里精准地找到你?」
  陆廷深沙哑地低笑着,那笑声听得我毛骨悚然。
  猛地分开我肉感的大腿,将自己那恐怖的挺立,一记毫无保留地狠狠贯穿了我最深处的泥泞。
  江羽:「啊啊——!」
  我痛呼出声,全身肥肉随着这记暴击而抖动。
  陆廷深:「论坛上那篇把你顶上热门、引来那三个小鬼的推手帖……是我发的。这间公司,是我给他们设的局。甚至那晚你在洗手间的求婚,都在我的算计里。」
  陆廷深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大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肥厚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巨响。
  他一边疯狂地抽送着,一边在我耳边吐出最绝望的真相。
  陆廷深:「那三个小鬼玩得太温柔了,根本不懂得怎么品嚐你这身最极品的肥美。多谢你自己走进我的笼子,我的……肉感小蛋糕。」
  月光下,黏腻的撞击声与水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我仰着头,眼泪彻底崩溃地流了下来。
  原来,从失业、发文、开公司到今晚的逃跑,我从来都没有逃出过任何人的掌心。
  我原以为自己逃离了三个恶魔,却没想到,自己只是从小狼狗的玩具,主动走进了幕后老狼王那座更大、更深、永远无法生还的黑洞深处。
  这是一盘全由他这个幕后BOSS布下的绝对死局。
  陆廷深:「终于吃到嘴里了……」
  老谋深算的大反派满意地低喃,大手收紧,将怀里那具软绵绵、热腾腾的肥美肉体搂得更紧了些。
  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用最深沉的计谋,在黑夜里筑起了一座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充满极致爱与宠溺的温柔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