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它。”
宁钰明白裴亦的意思,弯起眉眼,仰头和裴亦接吻。
房间里暖洋洋的,每日送来的新鲜花束散发着清新馥郁的香气,一切都刚刚好,裴亦把宁钰横抱起来,走向柔软的大床,随后把宁钰轻轻放下。
“今天辛苦一点,旅游的时候就不折腾了,好不好?”
裴亦轻轻扶住宁钰的细腰,在宁钰点头后再次吻了上去。
午夜,月光洒向房间,宁钰鼻尖粉红,嗓子里只能挤出短促的气音,裴亦的喘.息也再不断地变重。
这时候的宁钰总是漂亮的惊人,尤其是那张幼态的脸蛋染上一层情.意后,纵使裴亦向来克制自持,此刻也终究难掩心底翻涌的情绪。
宁钰实在是和没成年的时候没有任何差别。
他爱上宁钰的年岁太早了,身下宁钰的脸和记忆里的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重叠,因此每到这时裴亦心里总会有一种负罪感,然而最后裴亦都会以闭眼正面吻住宁钰的方式发泄。
“老公,我要上不来气了。”
宁钰偏过头,哑着嗓子说。
“那你转过身。”
宁钰神志不清,半睁着的眼睛中水光潋滟,半天都给不出答复。
裴亦看着宁钰的脸,手臂青筋暴起,说:“忍一下,宝宝。”
宁钰根本没听清楚裴亦说什么,随后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
“汪!汪汪——”
小窝被宁钰放下后便一直在睡觉,后来无论两人弄出多大动静也只是吧嗒吧嗒嘴换个姿势继续睡,好像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但今天宁钰突然的尖叫把他吓了一跳,以为小主人遇到了什么危险,立马跑到床边乱叫。
小窝赶过去后就看见大主人压在小主人身上,两个人和他一样什么都没穿,小主人剧烈的喘息,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
小窝身为一只从小被宁钰养大的狗自然不会同意宁钰被这么欺负,它转着圈狂吠,两只肉乎乎的狗爪拼命的抓挠床单,嗓子眼里还伴随着生气的哼鸣。
宁钰缓过来后侧过头往床下看,双手无力的推扶裴亦的胸膛说:“你再不起来小窝就要咬你了。”
裴亦被打断,黑着脸看向捣乱的小窝道:“出去。”
要是在平常小窝,肯定耷拉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可现在不行,它认为宁钰遇到了危险,他不可以因为坏人的一句话就放弃拯救宁钰!
“汪汪汪——”
小窝用嘴拽床单,但由于它还是一只狗中幼崽,床单丝毫未动,只留下两个被牙齿咬出的两个洞。
“老公,你出去了他就出去了。”
裴亦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一点,他们是中午的飞机,估计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起来。
他怕宁钰睡不够难受,只好和小窝一起出去。
裴亦把狗赶去外面,门一关,抱宁钰去冲澡。
洗完澡后宁钰已然困得沉沉睡去,裴亦把人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刚躺下准备歇息时,门外又传来指甲挠蹭门板的细碎声响。
小窝的指甲不停地划过门板,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裴亦闭了闭眼,再次从床上下来,出门把小窝撵走。
“不许挠门。”
“汪!”
“闭嘴!”
“呜……”
“下楼。”
小窝趴下,把小舌头伸出来呼吸,做出一个类似于微笑的表情。
裴亦太阳穴突突的痛,现在已经是深夜,宁钰睡已经睡着,裴亦不可能忍心把宁钰叫起来。
他只好下楼拿了一块骨头丢给小窝啃,小窝平常吃骨头要啃半天,估计这一大块能让他啃到天亮。
但裴亦怎么也不会想当,他前脚刚上楼准备进房间,小窝后脚叼着骨头跟了上来,裴亦听到动静一转身,小窝便把骨头放在裴亦脚边,要裴亦跟它玩。
裴亦没理它,直接进屋关门。
“呜——”
小窝在门口大声嚎叫,但还好卧室门很隔音,除了挠门基本上不会有太大动静。
但不幸的是裴亦睡眠浅,硬生生听了一个小时狗叫才堪堪入睡。
早上裴亦依旧比宁钰醒得早,他给宁钰穿好衣服擦好脸,一直到下楼吃饭时宁钰才清醒。
“老公,我昨晚梦见小窝一直在哭。”
裴亦给宁钰剥鸡蛋,垂着眼说:“它为什么哭。”
“因为它想进屋,咱俩不让它进。”
裴亦把鸡蛋放进宁钰碗里,心想宁钰梦的还挺准。
“对了老公,昨晚小窝乖不乖?它可是救了我呢。”宁钰狡黠一笑,用脚尖勾了勾小窝的肚皮。
“不乖。”裴亦说,“我三点才睡。”
“小窝可真是我的好宝贝!”宁钰把鸡蛋黄扒出来扔在地上,小窝几口就给吃完了,宁钰舔舔嘴唇,说:“老公再给我剥一个。”
裴亦拿宁钰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再给他剥一个鸡蛋。
吃好饭两人就要出发,行李被司机抬上车,宁钰在大门口捧着小窝亲了一分钟才依依不舍地上车。
“可怜的小窝,又要自己一个狗在家里当留守儿狗了。”
裴亦在用平板给宁钰下载飞机上要看综艺,说:“霞姨会陪它。”
“哎,说不定等我回来后它就跟霞姨天下第一好了。”
裴亦巴不得那狗不黏宁钰,可这样又会让宁钰伤心,他把平板递给宁钰,说:“看看这些够不够看,不够的话继续下。”
宁钰捧着比脸大n倍的平板,手指在上面滑来滑去,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认真挑选自己的飞机综艺。
裴亦没忍住把宁钰抱过来亲了一口,宁钰依旧目光不移,翘着手指头戳平板屏幕。
助理一路把行李送到安检口,裴亦和宁钰没等多久便上了飞机。
起飞后宁钰自己坐了一会儿坐不住了,他探头看了一圈,确认没人看他后钻进了裴亦的位置,坐在裴亦腿上,贴着裴亦耳边悄咪咪地说:“老公,这个床能打开吗?可以想那次从纽约回来那样变成大大的床吗?”
“可以,我让人过来布置。”
空姐听到按铃后便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她把宁钰和裴亦中间的板子放下,按平座椅,很快合成一张双人床。
宁钰坐在大床上开心得不得了,立马让裴亦躺下,自己钻进被窝里靠着裴亦看综艺。
十几个小时的旅途玩一会儿睡一会儿就结束了,宁钰下飞机后精神还不错,坐在贵宾室里吃吃喝喝,等了大概两个小时又上了飞黄刀镇的飞机。
其实裴亦本想让宁钰在这温哥华休息一天再去黄刀镇的,但宁钰为了多玩一天说什么也不肯,裴亦便只好订了临近落地温哥华时间的机票。
这趟航班时间远不如申城飞温哥华的时间长,宁钰上飞机时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也不闹着要和裴亦坐在一起了,专心致志地往窗外看。
裴亦怕宁钰离窗户太近着凉,嘱咐他把帽子戴上。
宁钰头都不回,说不戴。
“会压坏我的发型。”宁钰说,“等会我还要和驯鹿拍照呢。”
先不说宁钰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毫无造型可言,等到了黄刀镇已经是深夜,落地后就直接去酒店,因此看驯鹿也是明天的事情。
“宝宝,听话。”
裴亦把帽子拿出来,套在宁钰的脑袋上。
宁钰这下急了,生气地看着裴亦:“我都说了我不戴,干嘛呀!”
说完宁钰把帽子摘下来,塞到裴亦手上,头冲向窗外。
裴亦无奈轻叹,只好换了种方式哄他:“吹风容易生病,生病就没办法去玩狗拉雪橇了。”
宁钰以为裴亦看不见他的表情做了个鬼脸,但裴亦可以通过窗户反光看得清清楚楚,裴亦低笑一声,说:“这个帽子不是你自己去商场买的吗?怎么突然不喜欢了?”
宁钰冲前面某个方向努了努嘴,裴亦这才发现,他们斜前方有一对双胞胎小女孩,以及她们养的小猫,头上戴的帽子和宁钰的一模一样。
“什么呀,这帽子不是男生戴的吗?为什么女生也可以戴?要是大姐姐我就不说什么了,偏偏还是两个小孩!还有一只猫!”
裴亦只好把自己的帽子给宁钰,宁钰这才老老实实地让裴亦摆弄。
于是接下来的每一天宁钰都戴着比自己头大很多的黑帽子,而裴亦脑袋上什么也没有。
至于为什么不在当地买一个帽子,两人的原话是:都太丑了。
飞机正式驶入北极圈地界,下飞机那一刹那,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裹挟着冰雪小镇独有的清冽凛冽气息。
专车早已等候在机场外,是裴母特意安排的本地向导,熟稔当地风土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