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朝思暮想的味道。
少年抬头看着他。
“我们以后还会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能够在一起。”
“司寒礼,不要离开我,不管怎么样,都不要离开我。”
他就像是一棵大树扎入土壤。
祁时鸣落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氛围到了。
他垂眸。
司寒礼一处一处点过他的皮肤:“疼吗?”
祁时鸣摇头:“不疼。”
再疼也比不过祁遇恩疼。
他又有什么资格喊疼呢?
男人身上的味道令他安心。
祁时鸣抿唇,感受着他的温柔。
相互治愈的过程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
祁时鸣再次睁眼。
面前的人伸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祁时鸣!反了天了是吧?搞霸凌,搞特殊!今天晚上必须让我见到你的家长!否则我绝对让你好看!”
祁时鸣转头看着窗外。
相比较于其他地方,有飞机行驶而过。
这个位面显然神奇很多。
人骑着扫把在天空上飞。
祁时鸣甚至清晰地看见有几个人在肆意的嘲笑。
“行了!现在也已经不早了,赶紧回去!”面前的女人疲惫的摆了摆手。
想到了什么,又满含讽刺的说:“你估摸着到家都要下半夜了吧?”
整个魔法学院里面。
祁时鸣是天赋最差的人。
哪怕到现在,他也只是能够进行一些简单的控制东西移动。连最基础的飞行都不会。
整个学院里,恐怕也就只有祁时鸣天天晚上需要被人来接走。
如果他要是老老实实也就罢了。
偏偏因为家世好,天天欺强凌弱。
她们这边决定,祁时鸣如果要是再惹事,那就要将他直接从这里开除!
祁时鸣转身出去。
他身上穿着最简单的米白色制服。
并没有任何的剧情。
出来的时候便已经有一个六岁的小朋友骑着扫把擦肩而过。
祁时鸣轻啧。
他飞的时候,这群小屁孩还不知道在哪呢。
这个世界很奇幻。
到处都是建立在半空中的城市。
甚至还有一些云朵里也生长出扎根的树。
根本没有天上的飞机。
地上的汽车更是少之又少。
祁时鸣出来的时候,瞧见了与他一同出来的人。
对方坐着轮椅,有专门的人员照顾着。
祁时鸣那么一瞬间就懂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的汽车是专门用来照顾残疾人的。
祁时鸣脸上浮现一抹尴尬。
这岂不就是在说……他在这个世界就相当于一个残废?
第1033章 魔法学院
那个坐轮椅的人甚至脸上还有一丝同情。
毕竟,她只是身体暂时不好,车子只是暂时乘坐的。
但是祁时鸣不一样啊。
就算再健康,该不会飞还是不会飞。
祁时鸣噎住了。
许久没有收到这种似乎是有些同情的目光,多少让他略感新奇。
门口有专门的管家一直等候着。
祁时鸣拉开车门坐在后座。
他环视着这个世界,周围的扫把满天都是。有些人还故意与他的车速持平。
冲着他扮了一个鬼脸,这才扬长而去。
管家显然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没有011的日子,还真是有点不太习惯。
祁时鸣微微打了个哈欠。
而大脑也在这时,瞬间就接收到了剧情。
魔法学院。
他是魔法学院里面唯一的废物。
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来到了这个世界一样,几乎什么都不会。也是幸好,他正在一个豪门贵族的家庭里,所以没有像别的家庭一样被放弃。
祁时鸣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瞧见单独在扫地的扫把,以及天上随处可见的工具。
也是经历过的位面挺多,祁时鸣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秉承着原著的记忆去走。
他安静地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简陋到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的房间。
虽然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但小说的剧情总是需要一个强烈的对照组来进行比对。
祁时鸣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据说长得比他还要好看,天赋更是被魔法学院称之为独一无二的天才。
他是家里面所有人的宠儿,从小就被万众瞩目的长大。
作为两个极端,两个人能够见面的时间也不过是过节时的家庭晚宴上。
甚至,
祁时鸣还不一定能够被对方瞧见。
因为像那样的晚宴,他只能公开站出来说明两句。就要尽快避开,以免为家族蒙羞。
原主羡慕自己的亲弟弟。
不过这样的事情不管放在谁身上,恐怕都会遭到羡慕,亦或者是嫉妒。
祁时鸣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没有长歪,倒也已经很不错了。
按照俗套的小说剧情。
他的亲弟弟,应该是有一个地位相等的联姻对象。甚至这个联姻对象,并不是他所喜爱的。甚至后面还会发生一点小小的意外,让祁时鸣出去顶替着。
祁时鸣也就这么漫不经心的想。
狭小的空间被人骤然推开。
一个与他截然不同的少年站在门口。
对方的眉眼之间带着几分锋利,祁时鸣也确实不得不承认,从外貌上来说。
对方要比原主这个萎靡狼狈的人强太多了。
但是祁时鸣不认为,自己会输。
“忽然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祁时鸣嘴角还挂着一抹谦和的笑意。
“祁时鸣,我需要你的帮助。如果要是能够完成,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开口便是谈判的口吻。
高傲的模样似乎要将祁时鸣给贬低到骨子里。
“嗯?”
“我的未婚妻这几日生病了,但是我并不想过去照看。这几日,你替我过去照看。”
照顾人其实并不是一件难的事。
况且还是魔法世界。
只是,祁时鸣努力回忆了一下记忆当中的那个未婚妻。
似乎是一个极其刁蛮,又因为是攀了高枝的婚事,性格极其任性的大小姐。
“自己的老婆还要找给别人照顾,我倒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祁时鸣从书包里面翻出了笔和本。
他的语气没有掩饰的轻蔑。
“那又如何?我又不爱她!一别不知好歹,这不只是我的意思,更是父亲母亲的意思。你要是知点好歹,就替我去受了这份罪。兴许还能让你过几天好日子。”
他说着。
祁时鸣指尖轻轻转动,从地上拔地生出来的藤枝,就将对方毫不客气的赶出去。
“在你学会如何礼貌客气的跟哥哥说话,我再考虑你的请求。”
或许是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对方的脸上一晃而过的怒气。
甚至让他直接忽略掉。
祁时鸣刚才从地上生出来的藤枝是从何而来。
“你算是哪门子的哥哥,要不是父母心善,想要留你!你以为你还有能够居住的定所吗?你早该待在福利院!”
他气急了。
话音刚落,门便被拉开。
祁时鸣认真地思索着:“你说的这话确实有点道理,那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走。我觉得相比较于这个家族,福利院应该更适合我待下去。”
祁时鸣转身直接离开。
让对方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当人快要踏出门口的时候,他才被着急地拦下。
“祁时鸣!你故意的对吗?”
对方说话的嗓音带着几分懊恼。
祁时鸣虽然在家族中并不起眼,但是那些时时刻刻盯着他们家族的人,自然也知道有他的存在。
如果要是有一天,祁时鸣不见了。
恐怕又有不少人会借着这来借题发挥。
祁时鸣恐怕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能答应我。”偏偏这件事情上,他找不到别人来代替。
祁时鸣之前一直都很想得到父母的认同。
更希望能够和他成为真正的亲兄弟。
所以对待他们的态度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卑微讨好。
可是如今呢?
祁时鸣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
这反而让他不得不打起12万分的精神。
“给我换一个更舒适的房间,另外,家族中的藏书阁带我进去。以后不要喊我的名字,说到底我也是你哥哥。知道该怎么样称呼了吗?”
祁时鸣嗓音淡淡。
“那还想让我叫你兄长?!”祁鸣耀不可思议道。
“我的兄长这么多,你配吗?”
祁时鸣笑了。
“那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