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觉醒后,ulf彷彿换了一个人。
兽王的力量不仅赋予他对野兽的绝对威压,也让他的身躯比以往更为强韧。那股潜藏于血脉中的原始力量,如今终于显露无遗。他不单是避难所的守护者,同时也是任何来犯者都必须畏惧的存在。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明白为何当初人类处心积虑设下陷阱抓捕自己。这份血脉远比他想像得更珍贵,甚至足以改变势力格局。
与此同时,astrid因背部的创伤时不时陷入昏睡。爪痕虽未致命,却让她几乎无法自由行动,日常生活完全仰赖ulf的悉心照料。
就在这段恢復的日子里,ulf带回了一个新面孔。
「我叫 ragnar。」那男人低沉地自我介绍,眼中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他的故事并不复杂。曾经,他率领反叛军对抗帝国,却在一次决定性战役中惨败,战友几近全数覆灭,仅存的部下也在溃散中失去联系。如果不是ulf在暴风雪中救了他,他早已成了冰冷的尸体。
初到避难所时,ragnar依旧桀驁。当看到这里的科技与资源,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感激,却是显而易见的满满野心。
「有了这些,我可以捲土重来!」他满怀激动地对astrid说,「帝国的贵族们绝想不到这样的力量!」
他话未说完,ulf一拳将他砸翻在地。
「想留下,就老实待着。」
astrid虚弱地靠着枕头,声音冷淡,「我也是帝国人,谁要跟你搞革命。」
ragnar不甘心,多次挑战ulf,结果每次都被压制。兽王血脉甦醒后的ulf,力量之强几乎难以撼动。ragnar引以为傲的战技在他面前就像儿戏,每一次的失败,都狠狠击碎了他的傲慢。
随着日子推移,他才慢慢意识到这个地方的不同。
这里没有无休止的战争,没有阴谋与背叛。每个人都在履行自己的职责:温室里是勃勃生机,实验室里是日夜奋斗的科研,机械体则井然有序地巡行——这是一片真正的安寧,他过去大半辈子从未想像过的生活。
某天,他悄咪咪凑到正在调试机械体的astrid身边,低声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人,在这片冰雪里,从零开始……建立起这样的家园?」
astrid停下手,看着手中的工具发愣:「没什么秘诀啊~我只是想活得舒服点,你都不知道我刚掉下来的那段日子有多糟糕。」
这回答简单得让他发愣。
自那以后,ragnar开始沉下心。他接下安检与保全的工作,把过去的战场经验化为避难所的巡防守则。衝突出现时,他总是第一个上前维持秩序。
有时他仍会独自踏上荒原的旧路,寻找散落各地的昔日部下。有人选择留下,有人转身离去,他从不勉强。
夜里的娱乐区最是热闹。合金桌面被敲得叮叮作响,空气里瀰漫着廉价的再生酒精味,一旁的旧音响沙沙作响地播放老掉牙的流行乐曲。有人拍桌大笑,有人起哄赌拳,噪杂声震得整个石壁都在共鸣。
ragnar醉醺醺地拍着旧部下的臂膀,声音豪迈响亮,硬是压过了音响的破音:
「一个小丫头都能在这种鬼地方活得风生水起,我们难道不如她吗?」
眾人哄堂大笑,杯盏齐齐举起,喧闹声再度淹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