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俊霆这天刚走进囚室,就发现典越不在。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张空着的椅子,又扫过墙壁四周,确实没有典越的影子。龙娶莹还像上次一样,被铁链吊在墙面上,双手的铁链绷直了挂在头顶的铁钩上,脚踝也被锁链分开扯着。她低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干透的血痕。
典越去治伤了。刚才操她的时候,她趁他俯身贴近,一口咬住了他的右耳,牙齿咬得很深,典越猛得挣脱时耳朵边沿已经豁开了一道口子。他捂着耳朵看着那个被他“钉”在墙面上的人。龙娶莹朝旁边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面还混着碎肉,都是从他耳朵上咬下来的。她吐出来的样子,完全嫌脏一样,看他眼神满是戏谑的挑衅,像是在说“爽了”。
典越捂着耳朵,血流了一脖子,见她这眼神,竟然抬起拳头就要打她。但想到苏澹那边还得糊弄,又放下了,暂时离开先去缝耳朵了。
所以庞俊霆走进来的时候,囚室里只剩下龙娶莹一个人,挂在墙上,像是被暂时搁置在那里的一件东西。
庞俊霆走近了几步,龙娶莹还像上次一样,被典越吊在墙面,他像观赏一幅画一样凑近观察。
这次她的肉穴没来得及被射精,两片阴唇湿漉漉的往外撇着。龙娶莹刚摆脱典越,好不容易得到空隙喘上口气,没遭受折磨。她低着头,嘴角还有血。
她闭着眼睛缓神,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庞俊霆那稚嫩的脸正歪头对她奇怪的看着。
庞俊霆眉毛很淡,整体向上扬着,眼睛圆圆的,可眼尾往上勾,整张脸看上去就很凌厉,不乖,不顺,样貌都像是根小小的刺。
庞俊霆没跟龙娶莹的眼睛对上,而是在她垂着的乳尖和干净的肉洞间来回看,那眼神的意思龙娶莹再清楚不过,他好奇,想动手碰。
龙娶莹眼里庞俊霆也就是小孩,没放在眼里,因为她知道典越才是驱动这根刺肉疼的真凶。好不容易典越不在,这小孩在龙娶莹看来应该造不成什么大碍,赶紧赶走算了,她也好得闲歇个够。
她沙哑着嗓子开口:“你不知道今天典侍卫请假了吗?”
庞俊霆愣了一下:“哈?”
他像是个早起来上课,结果老师请假不来了,他刚知道的模样。
龙娶莹舔了下唇边的血,又吐出去给他看:“他耳朵差点被我咬掉了,哭着跑去治伤了。”她说完还故意地嘲笑了声。
庞俊霆没有接这话,也丝毫不在意典越的耳朵掉不掉的,直接说:“那是他作为下人无能。”
“呵”龙娶莹又笑了声,“所以小孩,我劝你还是在典侍卫在身旁的时候,再来折磨我吧?危险的事,大人在场才安全不是吗?”
庞俊霆眉毛下沉,眯起眼睛看着她:“我只想知道我哥的尸骨到底在哪里。你说了,我庞家自然放过你,你就不用在这里受折磨了,非得找死干嘛?”
“因为我喜欢这里。”龙娶莹打断他,庞俊霆被噎了一下,她又接着说,句句带刺,“而且我要是贸然顶罪,你们庞家会饶了我?少大义凛然假惺惺了,什么都不懂,在这里学着大人样,真可笑。在这里我还能活,不过是被操。到了庞家就是死,我连不认都没机会。”
庞俊霆气得眉毛拧起来:“你真是贱啊!”
龙娶莹接得飞快,嘲弄道:“这句话也是跟着大人学的吧?”
庞俊霆的声音拔高了些:“你真是我见过有史以来最贱的女子!”
龙娶莹却还是跟逗小孩一样:“哈哈哈,有史以来?你才活多久。”
庞俊霆抓起了旁边的鞭子:“你…!”
龙娶莹还在说:“打吧,这里不就是干这些屈打成招的事的地方吗?”
庞俊霆的手停在半空,没落下去:“我没屈打成招,我只是要哥哥而已!”
龙娶莹故意把话说得更难听,心想赶紧把他气跑算了,典越不在,他一个小孩也不知道怎么下手,说几句难听的估计就得跑出去:“你哥?呵……你跟你那哥哥一样,为非作歹,恶心至极。”
庞俊霆的眼神忽然变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皱眉,底下的东西翻上来了:“你再说一遍!你再敢侮辱我哥试试?!”
龙娶莹还是直视着他,她以为他也就是个小孩,顶多打她几下,然后跑出去告状,不会真的做什么:“我说,你哥那头蠢猪,死不足惜。做的那些腌臜事,让人恶心至极,你也一样!”
庞俊霆怒气直冲大脑,呼吸都重了,他把鞭子扔在地上:“既然你喜欢这里,喜欢被男人干。好啊,反正你也不怕典督军,他不在正好,我成全你!”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开始解它。
龙娶莹脑子有些没转过来,她以为羞辱难堪,会让他打她,骂她,摔东西出去,让他赶紧滚。她没想到他会直接解裤子要干她。
可他和典越的身高差在哪里,他个子矮,典越胯骨的位置比他高。庞俊霆提着裤子走近她的时候,他够不着。他站在她面前,解开裤子之后,那根粉嫩的东西竖着,龙娶莹的腿根比他龟头顶端高出一大截。他可能得踩一下凳子才能位置正好。
这一眼比对,庞俊霆就算踮起脚尖也够不到她的差距,可给龙娶莹看笑了,她故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你快回庞府去吧,小孩。凶起来也跟个小猫似的,雷声大雨点小,甚至都没有雨点,哈哈哈哈哈。”
庞俊霆也看清了那距离,脸烧起来了,彻底被激怒了:“闭嘴!你这个荡妇!”他随手系牢裤子,大步走过去,一把解开典越拴在旁边吊着她铁链的结扣。
铁链哗啦一声从钩子上脱落,龙娶莹整个人从墙面滑下来,摔在地上,屁股先着地。她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庞俊霆就已经抓住她两条腿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这边拽。她身子猛地向后倒,身子一个踉跄,在地上被拖动。
龙娶莹直接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得往后退了一步。她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可铁链还缠在她手腕上,拽了一下没能彻底挣脱。
庞俊霆被踹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被踹的胸口,随即各种愤怒迭加,他怒不可遏地抽出自己随身带的匕首,刀尖对着她:“别给我乱动!”他扑上来,一刀朝她脸上捅,幸亏龙娶莹闪的快,刀尖擦着她的脸刺在地面上,“当”的一声,砸在地面的回音直接刺入龙娶莹耳朵里 。
龙娶莹瞪大眼睛瞟着脸侧的刀锋,瞳孔在眼眶里打颤,心在胸腔都快跳出来了,整个人懵住了。这一刀是真的要捅她,不是吓唬的!
庞俊霆拔起刀又捅过来,她立马翻身滚开,刀尖又落在她刚才趴着的位置。可铁链绊住了她的脚踝,她刚爬起来就被绊回去,扑倒在地。
她狼狈地爬着往墙角退,身上的铁链在她身上晃动,胡乱缠绕。庞俊霆追着捅,每一次都差一点就扎到她身上,她能听见刀尖划过空气的“嗖嗖”声。她退到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退了。人也已经动不了了,铁链缠在手腕上绕了两圈,又缠在脚踝上,她也像是被自己的锁链捆住了。
两个人此时之间就隔着一步的距离,庞俊霆手里的刀尖对着她的脸,龙娶莹胸口剧烈起伏,气在这一瞬都喘不匀。
她他妈真怕了。龙娶莹的确把他当小孩,没错。但是小孩,他根本不知道轻重和底线,不知道什么叫“教训一下就够了”,怒气上头真的会下死手,把她宰了的。
庞俊霆走近,举着刀对着她又扬起手来——
龙娶莹抱头大叫:“你操我吧!”
庞俊霆的刀尖在空中顿了下,眉头皱起来:“你又想干嘛?”
龙娶莹仰着头看他,后背还抵着墙:“你刚才……不是想干我吗?你干吧……”她说这话时候声音带着抖,身子赤裸着,背上还有几道刚才蹭出来的划伤。眼前这踏马不是人,是头根本不听劝的畜牲,她说什么他都听不懂,只有操她这事,是他唯一能听懂的。
“哈……”庞俊霆看她像一只被吓得应激的大肥兔子,因为怕他在抖着,躲在角落,在害怕他,在求他,他大声笑了出来。
--
典越回来的时候,右耳包着厚厚的纱布,没走进囚室时他就听到了动静。他站在门前,手指抵在门上微微推开一条缝,从缝隙里往里看。
龙娶莹身子躺在桌子上,两手臂被拉直在头顶,铁链乱七八糟的在缠着,把两手臂缚在一起,铁链纠缠成整整一大坨坠得她的手臂沿着桌沿往下垂。
她的脚踝也被绑住,连着铁链绕过后颈,两条腿被迫向上抬着,膝盖贴着胸口,姿势别扭又吃力。
庞俊霆站在她腿间毫无技巧的乱插,连撞,搞得龙娶莹呜呜地哼叫着,却又不能真叫出声。因为刚才那匕首被庞俊霆塞进了龙娶莹嘴里,让她咬着。刀柄抵着她的牙齿,刀刃朝外,只要龙娶莹敢反抗,他随时可以抽出来捅她。
庞俊霆一边操一边趴下去咬她的奶子,含住一侧乳尖吸得啧啧响。他第一次这么爽,下面的肉穴烫得他都要叫出来了,喘息的声音不像他操别人,更像是龙娶莹用肉穴干他,喘得比龙娶莹还厉害。但下面撞得十分狠,他不会控制节奏,只会追着那股陌生的快感本能地各种使劲往里顶。
龙娶莹仰着脖子,牙齿因为身下的猛烈贯穿,使劲咬着匕首,嘴合不拢,涎水漫过嘴角往下淌着,身体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被撞得往前耸,铁链噼里啪啦得乱响。
龙娶莹的奶子堵着庞俊霆的嘴唇,他另一只手抓着她另一侧乳肉使劲捏,像是个孩子贪恋玩具一样,深陷绵绵柔软的秘密基地,沉沦得不愿意出来 。身下那根粉色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节奏杂乱更密集,他感觉龙娶莹里面一直吸着他,每一次拔出顶进都舒服得要命。猛地他身体僵了下,沉沉地缓慢地吐出一口气来,在她小穴里面射了。射完后,他忽然什么都不想去想了,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不动了,把整张脸埋进她的奶子里,闷声喘着,胸口贴着她还在起伏的小腹上。
“呵…”典越在门缝里把这一幕收在眼底,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