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网 > 都市 > 驯养游戏(强制) > 有失有得(修罗场) zуuzнaiwu.c oм
  霈德的这桩并购新闻在财经媒体上占到了不少版面,外界都在感叹霈德的商业版图又扩张一块,在险资领域几乎已无敌手。
  但也有不少金融业内人士却看出这次霈德因为最后关头进场的竞争者,被迫支付了不少溢价,而惠方作为咨询方,也因此多赚一大笔超额分成。
  霈德的收购价一向以精准着称,大都“合理”得让人佩服。这次惠方居然逼得霈德不得不提价收购,让不少人对谢砚舟的手腕又多了几分佩服。
  而且惠方和霈德之前一直是合作无间的战友,这次惠方居然逼霈德多花好大一笔钱,也让人猜测双方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分歧。
  投行里最不缺八卦,这件事序列里的人自然也听到了不少。楚行之和安浩然找了个机会凑过来问沉舒窈:“我记得霈德是教授那个公司吧。”
  沉舒窈装作专心工作,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安浩然问:“难道……这事真是谢总,因为……”他斟酌用词:“跟教授闹翻了……所以……?”
  沉舒窈没好气:“能不说这个吗?”
  她索性祸水东引,指指坐在另一边的达斯丁:“这种事达斯丁肯定比我清楚,你们不如去问他。”
  达斯丁听到转过头来:“那位教授的思虑一向滴水不漏,之前的确很少花这种冤枉钱。”
  他又安慰沉舒窈般笑一笑:“不过沉小姐不必担心,这点钱对于霈德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动摇不了霈德的根基,就是面子上难看一点罢了。他们两个这么多年的交情了,都知道彼此的底线在哪。谢总虽然对那位教授有点……怨气,但也不至于失了分寸。”
  沉舒窈没想到他还真的认真解释一番,在旁边“哦”一声。
  达斯丁却在一旁调侃道:“不过舒窈也是让人佩服,看来身家十一位数以下的男人,已经入不了你的眼了。”
  沉舒窈被他说得几分尴尬:“我……又不是……”
  达斯丁却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更何况,你们虽然可能一时之间追不上那两位的百年根基,但假以时日,恐怕也不会差太多。”
  序列的业绩的确突飞猛进。最近已经又有两个新领域的模型上线,已经取得不错的成果。
  但是沉舒窈却觉得这两个模型还是不够好,又开始埋头研究之中。
  当然,也是她想专心工作,并不想去想那些杂事。
  所以第二天,在和谢砚舟开会的时候,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不过是一点感情上的纠纷,却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沉舒窈越发觉得他有毛病。记住网址不迷路ωōō14.c ōм
  更何况她已经拒绝过他了。
  今天要讨论的是两个新策略的结果,她索性让另一个合作的同事主讲,自己坐在一边生闷气。
  讲完了,谢砚舟“嗯”一声,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沉舒窈:“沉舒窈,你觉得这个结果怎么样?”
  沉舒窈瞥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才上线一个星期,不好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不管模型测试的时候跑得怎么样,实际上线肯定还是要做调整的。
  谢砚舟却笑两声:“其实已经还可以了。”
  确实是还可以了。这是沉舒窈并不熟悉的领域,就算有其他人的帮助,能做到这个成果,肯定也是下了功夫的。
  “那就这么着吧。”沉舒窈把电脑放在膝盖上,打算就这么把轮椅开走。
  谢砚舟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心下却不高兴起来。
  不过是给裴时卿使了点小绊子,就让她这么生气?
  他瞥了一眼时钟,距离她和医院预约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多一点。
  于是他看她一眼:“我好歹也是你的上司,我可没说要散会呢。是谁公私不分?”
  沉舒窈没话说了,又把轮椅开回来。
  谢砚舟笑了一声,让沉舒窈的那个同事把幻灯片往前调了几页:“我觉得这个部分的结果有点问题……”
  沉舒窈自然知道谢砚舟对市场极其了解,但也知道他并非理工出身,对量化的研究没有她那么深。
  所以当谢砚舟真的对他们的具体细节提出一些假想和猜测的时候,还是让她十分惊讶的。
  之前他们只做本地的股票市场,不算之前在大学和博士时的研究,在序列被收购前,他们也已经研究了叁年,所以谢砚舟的确没有什么太多可以补充的观点。
  但是现在他们做的是新的领域。谢砚舟那令大多业内人士都心服口服的的经验和直觉,就成为了他们最缺少的东西。
  沉舒窈对工作向来一丝不苟,所以当谢砚舟不断提出他们也许可以测试改进的部分的时候,沉舒窈也逐渐沉浸于讨论之中。
  他们不断各自提出模型中或许可以调整的细节,以及也许能用到的数据,竟然让沉舒窈感到畅快淋漓,完全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讨论到酣畅之处的时候,有人敲了敲会议室的门,谢知探身进来:“谢总……交割庆功酒会的客人们已经来了,您是不是……?”
  沉舒窈这才意识到已经完全过了和裴时卿约好的时间,连忙拿出手机来看,果然看到好几通未接来电。
  她匆匆忙忙把轮椅退出来,差点撞上墙:“我,我也要先走了……”
  谢砚舟笑一下:“别着急,慢慢来。”
  他索性帮她把轮椅推出门外,又推到电梯口:“你要回办公室?”
  沉舒窈抿唇道:“我……我要出门。”
  “哦,跟医生的预约啊。”谢砚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沉舒窈没回头看他,“教授会陪我去的。”
  谢砚舟站在沉舒窈背后,眼神冷厉,语气却和煦:“那我送你到楼下。”
  沉舒窈想拒绝,电梯却已经来了,她只能被谢砚舟推进电梯,又推到公司门口。
  不过沉舒窈吃了一惊,大堂门口居然聚集了不少穿着考究的人,和几个看来像是记者般背着相机的人,正一边谈笑一边逐个通过门口的闸机。
  看到谢砚舟,有不少人迎上来:“谢总。”
  谢砚舟却只是对他们礼貌笑笑:“请等一下,先让我送她出去。”
  有不少人已经注意到被谢砚舟亲自推出来的沉舒窈,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他把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沉舒窈推到外面,然后停在同样被不少人围着的裴时卿和裴时瑾面前。
  在这群穿着定制西装的人群里,只是穿着衬衫和斜纹棉布裤的裴时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然而他却神色自得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摸摸沉舒窈的头说:“窈窈,迟到了哦。”
  “对不起,那个……”沉舒窈有些慌张,“刚才开会……”
  谢砚舟对裴时卿微笑:“刚才我们聊得太开心,窈窈才忘记了跟你有约。”
  沉舒窈听到这带着误导的说法,顿时瞪大眼睛:“不是的,刚才”
  裴时卿却低头对她安抚笑笑:“我明白。”然后才抬头对谢砚舟说:“是砚舟太会抓时间。”
  显然,谢砚舟是知道就算天塌下来,自己也一定会来接沉舒窈,才故意把他和沉舒窈的例会,庆功酒会的开始时间,和他会来接沉舒窈的时间安排在了一起。
  大概是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吧。
  也是要报复他昨天故意在这里亲沉舒窈。
  那又怎么样,裴时卿在心里笑一声,沉舒窈是他裴时卿的。
  于是他在所有人目光热切的好奇目光里,他对谢砚舟友善微笑:“真是麻烦你了,还特地送窈窈下来。谢总果然对‘员工’关怀备至。”
  “我们刚才开会的时候讨论得太过深入,稍微晚了一点,让你久等了。”谢砚舟笑容没变,“本来应该是我陪她去医生那,但是你看,时间不凑巧。”
  裴时卿轻笑一声:“就算是因为你安排不妥让‘员工’受伤,陪她看病显然也是我这个‘男朋友’的责任,你也不必太在意。”
  周围的人因为这两个人的对话都哑口无言,尤其是裴时瑾,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不,不是,这个显然在和谢砚舟意气之争的裴时卿,真的是他那个任何时候都镇定自若,甚至没什么情绪可言的堂哥吗?
  这两个就算10岁以前,也没这么幼稚过吧?
  等等,男朋友?!裴时卿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为什么她偏偏还是惠方的员工?!
  不对……那天裴时卿提到抢了谢砚舟的宝贝,那个所谓的“宝贝”该不会就是……
  他本来以为事情已经够糟糕了,偏偏还有个以嘴毒犀利着称的财经记者拿着录音笔走过来,故意站在裴时卿和谢砚舟之间:“谢总作为促成这次收购案的最大‘功臣’,有没有什么话想说。”
  谢砚舟从容不迫回应道:“谈不上,是时卿为人‘慷慨’,才能谈成这次的收购。我们只是做了卖方财务咨询应该做的事。”
  记者马上把录音笔对准裴时卿:“裴主席对这次的收购案有什么话想说呢?”
  周围的人目光更盛,甚至有些人眼睛里藏了些看好戏的嘲弄。
  什么算无遗策的裴时卿,还不是照样栽了跟头。
  沉舒窈多少察觉到氛围的转变,抬头看裴时卿时的眼睛里有一点担忧。
  裴时卿却对她笑了笑,尤其是在看到谢砚舟看沉舒窈的表情时,更是在心里笑了两声。
  他神色镇定道:“谢总言重了。这次的收购过程完全在霈德的预测范围内,对霈德的发展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记者没放过他:“那么裴主席会出席今天的晚宴,是否也是对惠方霈德失和传言的有力回击呢?”
  裴时卿却笑笑:“你误会了。我今天来惠方纯粹是因为私事。”
  他注意到记者把目光转向两人之间的沉舒窈,带着几分警告看向那位记者:“不过我相信以你作为资深财经记者的专业态度,不会作出像是小道狗仔一样的无聊报道,是不是?”
  记者笑笑:“这个裴主席可以放心,谢总也已经提前警告过我了。”
  裴时这才抱起轮椅里的沉舒窈:“那么我还有别的安排,就不打扰了。祝各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