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网 > 历史 >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 第408章我只是想救我自己
  说完男人又叹了一声。
  其实他在温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本就因为身份特殊,与温家的仆人不能过多接触,加上做的事,他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今日受了气,自然想在别处发泄出来。
  男人名叫小舍,年纪不大,约莫叁十出头,他跟在神为挚身边也有十来年了。
  一开始一起在神为挚手下工作的并不止他,但后来叛变的,为了钱乱说话的,还有办事丧命的,渐渐地,到最后只剩了他一人。
  他人虽看着老实,实际圆滑会做事,知道怎么应付上面,也知道怎么从下面捞油水,大多时候只要事情办得漂亮,神为挚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近日的活一点油水捞不着,他还得累死累活地熬着,每隔两小时就要取一次心头血去喂养那只奇怪的虫子。
  男人絮叨了几句,说出了霁月最想听到的话。
  “也不知温总怎么了,忽然就要了只新虫,原先那只都那么亮了,他居然直接踩死了,气得巫师差点和他翻脸。”
  陆今安听得入神,竟被他的故事吸引:“什么虫子?”
  小舍许是真的揍累了,居然没有对他的话嗤鼻:“听说是什么引魂的?我哪知道,不过我倒是听到巫师说过什么幽灵兰花和南香,貌似这两也缺一不可。”
  他把厉烬也绑了起来,挨个放血,攒了叁小碗放进托盘。
  叁人除了陆今安嗷嗷叫唤,其余二人闷不作声,只有眉心轻皱了几下,像是在比拼谁更能忍痛,陆今安死死咬住唇,愣是把疼痛忍了下去。
  眼见他要离开,霁月急忙先一步出了地下室。
  回到房间,温婉宁还在床上,听闻动静不敢回头,还是霁月先出声,她才敢从床上坐起。
  二人交流了一番,得出一个结论:神商陆的心头血是因为南香蛊毒,陆今安是因为食用了幽灵兰花,而厉烬单纯只是起到一个聊胜于无的作用。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合理解释。
  可霁月还是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对了。”温婉宁掏出一个小瓶子递到她面前,“我花了全部积蓄换了这个。”
  “这是什么?”霁月正欲扒开瓷瓶的盖子,被温婉宁伸手阻止。
  “别开,开了咱俩都会睡过去。”
  温婉宁介绍:“这是沉睡散,使用后会让在场所有人进入梦乡,使用者可以任意进入对方的梦境。”
  “后日神为挚举行宣告会,你趁他没有防备之时打开盖子,便能进入他的梦境,找到他的郁结所在,也许能无痛瓦解危机。”
  霁月点点头,又觉哪里不对:“那为什么不能现在使用?”
  温婉宁眨眨眼,面上羞赧:“囊中羞涩,买了个限时版,若不是在极其有把握的失防时刻,可能会不起作用。”
  言下之意便是,神为挚在那个情况下会以为万事俱备,他的复活仪式即将大功告成,防备心会一降再降,届时使用沉睡散才能万无一失。
  “不过这个沉睡散无法指定使用对象,所以到时所有人都会入梦,你需要尽快找到他的梦境,在倒计时结束前解决他的郁结,否则的话,可能会让他重复一遍痛苦,反而加重他的仇怨。”
  “好,我明白了。”
  霁月将瓷瓶攥入掌心,沉默了片刻,问出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陆秉钊……联系上了吗?”
  温婉宁摇摇头:“他既然选择假死,原本的联系电话必然不会再用,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一定计划好了全部,只是暂时不方便现身。”
  “嗯。”霁月自然相信他能稳住大局,只是担心,神为挚认养她的事情一旦传出,会打乱他的全部计划。
  她不希望他再因为她而遇到危险。
  静了静,霁月又叮嘱:“如你所说,后日神为挚一定会准备在全城投放烈性春药,飞机全自动驾驶,那日你一定要找到飞机,把阀门关闭。”
  她取出纸笔,将飞机内部构造大致画了出来,方便温婉宁行事。
  后者幽幽感慨:“原来你真的是女主,我还阴差阳错选对了。”
  温婉宁接过草稿,定睛与她对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重来一世,就是为了解决这场危机。”
  霁月顺着她的话认真想了想,随后轻轻摇头,“我只是想救我自己。”
  她从未想过做什么救世主,她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救赎别人,从始至终,她只是遵循内心的想法,努力且认真地去做自己,仅此而已。
  就在温家的车子离开搏斗场没多久,山林突然窜出一位“拾荒老人”,他长发打绺,浑身衣衫破烂散发着酸臭味,右腿还有些跛。
  也不知他从何而来,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赌场门口。
  看门的人下意识摸向腰后的配枪,大声呵斥:“快走开,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满脸胡茬的男人托着破烂的铁碗求道:“给点吃的,我几天没吃饭了。”
  “滚滚滚!这是讨饭的地儿吗?”
  另一个门卫想掏枪,被旁人制止:“别惹事,贵客刚离开,等会儿老大……”
  近日云起的暴躁程度大伙有目共睹,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惹出什么事儿当那个出头鸟。
  那人狠狠踹向“老人”,口中骂骂咧咧:“滚远点,再来信不信我打死你?”
  “老人”被推翻在地,碗中几个钢镚扑落了一地,他哆哆嗦嗦趴在地上拾取钢镚,身后骂声不断,见他手脚慢吞吞的,又上前踹了一脚。
  “赶紧滚!”
  “老人”顾不得捡完,吓得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往外走,走着走着就摔下了一旁的小坡,跟个球一样滚远。
  两人见他如此滑稽,忍不住大笑。
  然而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老人”紧攥的手心中赫然是一张染血的纸条,纸条边缘还有牙印,一看便是含在口中许久。
  他缓缓展开字条,上面没有过多的字符,只有一连串很长的阿拉伯数字。
  “老人”沾满脏污的脸缓缓抬起,指尖微微收紧,那双深邃的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暗光。